床上的女人没有回答。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颤抖着伸到脑后,摸索着一道无形的裂缝,然后狠狠地抓了下去。
嘶啦。
合成材料被撕裂的干涩声音响起。
“你……你在干什么?”叶柯目瞪口呆,声音都变了。当他看到“思叶”后颈的一块皮肉被撕掉,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时,他的舌头僵住了。
鲜红的指甲深深插入缝隙,向上猛拉过头顶,将那张美丽的脸庞一直剥到脖子,越过肩膀和胸部。
“啊……啊啊啊啊!”叶柯向后爬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上。他慌忙扯过被角遮住下半身赤裸的身体,浑身抖个不停。
从那堆皱巴巴的、带着白思叶模样的皮肉中,钻出了一个男人的头,沾满了汗水,散发着浓烈的爱液气味。
在那披头散发的下面,是一张精致却疯狂的面孔。
“子……子卿?”叶柯结结巴巴地说,上下牙齿直打颤。他急忙抓起被角往上扯,遮住胸口。
“这……这是什么?你……你……”
子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伸手将因汗水而黏糊糊的长发捋到脑后。他双眼发红,带着疯狂的目光直刺叶柯。
“怎么?看到我你不高兴吗?”子卿歪着头,语气既苦涩又诡异。
“你疯了!你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叶柯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子卿擦掉脸上的粘液,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叶柯。
“看到我躺在你身下,你很失望对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叶柯尖叫着,破碎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恐惧。
“思叶呢?她在哪里?!回答我!”
“找那个婊子干什么?”子卿嘴角上扬,残忍地用光脚踢开地板上那层软绵绵的美女皮囊。
“你……你把她杀了?!”叶柯浑身发抖,整个身体退缩在床角,把被子拉到胸口,像个即将被处决的人。
“我可没空弄脏手去碰那种女人。”子卿剧烈咳嗽着,将湿透的长发捋到脑后。
他发红的双眼中布满疯狂的血丝。
“但是那个从早上起就向你抛媚眼诱惑你的,那个张开双腿呻吟着求你操进去的……是我。”
听到这里,叶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把脸埋在床垫里,干呕起来。一想起刚才那些疯狂湿润的抽插,反胃感就直冲喉咙。
“很恶心吗?”看到叶柯的反应,子卿愤怒地咆哮。他猛扑过去死死掐住叶柯的喉咙,将他按在床垫上。
“你总是把我推开,因为你说你是直男!你装出一副清高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你只渴望那些女人的淫荡的洞!你宁愿压着你那个放荡的小姨子强奸,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放……放开……你……你这个变态……”叶柯绝望地挣扎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子卿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
“你刚才的每一次挺进,从这层女人皮囊传来的快感都直达我的骨髓!”子卿咆哮着,扭曲的脸上泪流满面。
“你刚才是在和我做爱,叶柯!你刚把精液满满地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闭嘴!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叶柯嚎啕大哭,世界观和理智彻底崩塌粉碎。
“你不是那么喜欢往那些放荡女人的缝隙里钻吗?”子卿松开手,后退一步,抓起地板上那张沾满精液、有着思叶模样的皮囊。
他狂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无比恶毒的光芒。
“那就自己做女人吧!”
叶柯正要大声呼救,子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思叶皮囊的头部套在了叶柯的脸上。
黑暗降临。
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化学气味。
这张白思叶模样的皮囊就像一个渴望新宿主的寄生虫。
它感应到叶柯的体温,开始剧烈地收缩。
皮囊内侧射出无数微小的神经根须,刺入每一个毛孔,将一种令人麻痹却又放大触觉的液体注入叶柯的脊髓。
叶柯在床上剧烈挣扎。
当那层活着的皮肤死死勒住他男性的身体时,极度的恐慌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