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子卿局促地站起身。
过了一会儿,子卿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叶柯夫妇的主卧。
房间里充满了叶柯男性的气息和女性香水的混合味道。
子卿深吸了一口气,嫉妒感和绝望的欲望在小腹下翻腾。
思月侧躺在大床上,紧闭着双眼,松垮的丝绸睡裙露出了深邃的乳沟。
“你的水。”子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思月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手上的力气大得出奇。
“子卿……留下来陪我一会儿。我觉得冷,”思月低声呢喃道。
子卿身体僵硬。
她的拉力让他慢慢地在床沿坐下。
思月的手从手腕滑到他的手臂,直接探入他衬衫的下摆,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他平坦的胸膛和开始勃起的乳头。
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子卿的脊背。他的脑海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这是叶柯的妻子。这是他心爱之人的家庭。这是他心爱之人每晚躺着的床。
“思月……不行……我是你丈夫的朋友……我们不能……你疯了吗?”子卿脱口而出,声音微弱,试图抽回手,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丈夫的朋友吗?”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依然半闭着。她的手探进衬衫下摆,直接触摸到他瘦削胸膛的肌肤。
“还是说……想取代我的人?”
子卿像被点了穴一样。
罪恶感和黑暗的渴望交织成一根绳索,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他本想退缩,想维护他心爱之人家庭的完美。
但随后,床单上叶柯那浓烈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
他穿着叶柯的衬衫,躺在叶柯的床上,而抚摸他的女人是叶柯的妻子。
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咆哮。
弄脏她吧。
操她吧。
如果她变成一个肮脏的出轨荡妇,这个家就会破碎。
叶柯就会抛弃她,而这个位置……这张床……就会是你的了。
他放弃了抵抗。
思月的嘴唇干涩地压在子卿的嘴唇上。
没有湿润的爱抚,那个吻更像是撕咬和审判,而不是奉献。
两人以一种怪异的节奏纠缠在一起。
子卿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下滚烫的曲线。
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变硬,摩擦着他的胸膛。
他紧闭双眼,用一种病态的念头自我催眠。
枕头上男性的气息混杂着急促的呼吸,他不再认为自己是在和思月做爱,他正变成思月。
他想象着那双紧紧勒住自己腰部的手是叶柯的,那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是他心爱男人的。
但思月身体的反馈却极其诡异。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屈服于肉欲的女人。
凭借一种不可理喻的力量,她把子卿翻了过来,将他按在床垫上,力道就像一个上位者在践踏下位者。
她粗暴地捏碎了他瘦弱的臀部,冰冷的手指扒开他后方的私密处,充满蔑视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