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残暴恶毒的光芒。
“你想做他老婆想疯了。”泽维咆哮着,一把将瘫软无力、穴口流血并在痛苦中嚎哭的子卿拽了起来。
“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流着口水盯着叶柯吗?”泽维嘶吼着,双手恶毒地撑开人皮皮囊的切口处。
“你刚才把我压在身下,是因为你想弄脏他的老婆。你想抢走她的位置,好名正言顺地躺在这张床上,张开双腿伺候他的鸡巴,对吧?”
“不!别说了!求你了!”子卿绝望地挣扎着,心底最卑劣的一面被揭露让他彻底崩溃。
“我成全你!穿上这层皮,钻进这副女人的躯壳里,做他那个放荡的老婆吧!从今以后,你的肉体就有一个合法的屄,让你兄弟每天晚上随便操!”
他残忍地将子卿的双腿塞进皮囊柔软的双腿中。
泽维并没有就此停止,他抓住皮囊的头部,那是白思月娇美的脸庞,狠狠地砸向子卿泪流满面的脸上。
那层湿润、黏糊糊的面皮一接触到他,就像饥饿的寄生虫一样活了过来。
皮囊红润的嘴唇死死贴在子卿干涩的嘴唇上。
泽维冷笑一声,用两根青筋暴起的手指粗暴地捏碎了子卿两侧的下颌骨,强迫他张大嘴巴。
他把手指深深插入两人融为一体的口腔中。
“吸住它!吞下你渴望的这个婊子的舌头!”泽维咆哮着。他搅动手指,直接迫使女性皮囊的舌根深深滑入子卿的喉咙。
两条舌头碰撞、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糊糊、令人窒息的淫邪融合。
子卿翻着白眼,口水从泽维的指缝间溢出。
他把手指摩擦着子卿的上颚,强迫他用雌性正在逐渐转化的淫荡唾液来润滑融合过程。
两人的皮肤、嘴角、唾液腺都在剧烈地融化、粘连,交织成一个单一的实体。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在那个残暴男人的手指下被揉捏,让子卿的小腹下方再次剧烈抽搐。
一股怪异的、生理屈服带来的极致快感摧毁了他的理智,迫使他在自己正在变成女人的口腔里,无意识地吸吮着泽维的手指。
对那黏糊糊的呻吟声感到满意后,泽维抽出了手。
他用压倒性的力量,残忍地折断了子卿瘦弱的肩膀,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将他整个身体强行塞进美人皮囊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地牢中。
当子卿的头部完全被按进思月的脸庞里时,他的尖叫声被哽住了,变成了皮肉下令人毛骨悚然、娇媚的闷哼声。
皮囊内冰冷、黏糊糊的感觉立刻像成千上万条吸血水蛭一样附着在他的肌肤上。
皮囊开始扎根于他的脊髓,就像数千根针直接刺入大脑。
子卿的肌肉剧烈痉挛。
活着的皮肉正在残忍地压碎男人的骨架,迫使他的关节、肌肉缩小、融化,并按照女人的身体结构重新塑造。
他的男性生殖器被强行挤入体内,让位给一个正在形成的湿润、滚烫的女性空腔。
泽维用力抚平了后颈的裂缝。裂痕完美愈合。天衣无缝。
此时在床上,白思月已经回来了。但在里面扭曲尖叫的灵魂,却是那个名叫宁子卿的男人。
子卿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视网膜通过思月大大的圆眼睛接收到了光线。
他惊恐地低头看去。
饱满高挺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微弱而沉重的呼吸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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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举到面前……不再是那只长满老茧拿相机的手,而是修长、葱白般精心修剪过的手指。
他想咆哮着咒骂泽维这个畜生,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白思月那种细小的、尖细而充满忧伤的啜泣声。
泽维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欣赏着自己残忍的杰作。他的嘴角抽搐着,形成了一个病态的笑容,目光扫过刚刚经历过施暴的女人娇美的曲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子卿。漂亮。完美。”
泽维绕着床慢慢走着,讥讽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