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等一下……”
叶柯皱起眉头,支起身子向妻子伸出手。
“你怎么了?昨晚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揉成一团的卫生巾,“思月”倒吸一口凉气,扭曲的脸庞皱成一团,仿佛正在忍受着撕裂耳膜般的剧痛。
她急忙把它扔到床下,双手抱住头。
“救……救救我……”她抽泣着。
“你做噩梦了吗?”
叶柯急忙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穿过围裙,抚摸着她剧烈颤抖的背。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微微颤动,对他的触碰做出的反应,竟是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我做了一个很恶心的梦。”她在他胸前低语,灼热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我不再是我自己了。这具身体……它在尖叫着要求那些可怕的东西……”
叶柯的心漏跳了一拍。怜惜之情还未升起,怀疑的种子便已发芽。身体的要求?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努力保持着温和的语气,但眼神却冷若冰霜。
“只是个梦而已。话说昨晚……我……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我……有做什么让你害怕的事吗?”
“思月”愣住了。她的眼珠微微转动,然后,一个乖巧到安静的微笑慢慢爬上嘴角,极其勉强地扫除了刚才的恐慌。
“没有啦……昨晚我太累了,只记得你回来得很晚。然后你就睡着了。”她轻轻拨开他的手,理了理凌乱的针织裙摆。
“你辛苦了。再躺会儿吧,我下去做早餐。”
说完,她匆匆下床,脚步有些踉跄、摇晃,在叶柯身边留下了一片冰冷而充满神秘的空白。
叶柯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才决定起身,随便披了件浴袍去洗脸。休息日的房子里安静得出奇。
当路过白思叶——他那个叛逆小姨子——的房间时,叶柯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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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
从里面传出一阵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好奇心夹杂着一丝黑暗的欲望驱使叶柯凑近往里看。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叶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击碎了“模范姐夫”的所有伪装。
思叶正仰面躺着,衣衫不整的身躯在雪白的床垫上扭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那件暴露的粉色睡衣已经完全滑落,胸部的蕾丝边缘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暴烈的撕扯,暴露出两团青春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她渴望的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
那对粉红色的乳头,因为被她自己反复揉捏戏弄而充血肿胀。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一条腿无力地搭在枕头上,另一条腿弯曲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红肿、紧缩、不断渗出粘稠湿润淫水的私密地带。
她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掌,正紧紧握着一个布满青筋的紫色性玩具,疯狂地将那震动不停的东西压在肿痛得让人想哭的花蕾上,用力研磨。
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花蜜的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灯光下闪烁,浸透了一大片床单。
思叶紧闭双眼,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红润湿漉的嘴唇微张着,丁香小舌不断舔舐着嘴角,发出令人酥软、娇嗔、湿润到致命的诱人呻吟。
“啊……嗯……再深一点……太爽了……”性玩具摩擦着娇嫩软肉发出的湿黏声音阵阵响起,直钻叶柯的耳膜。
叶柯咽了口唾沫。
小姨子放荡、淫靡地自我满足的画面,直接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最深层的兽性,唤起了昨晚那种湿润、肮脏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隔着浴袍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巨物不知何时已经胀痛勃起。
他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