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逻辑思维被束缚在女人躯体本能的渴望中时,那种极度无力的感觉。
她烦躁地扯掉勒在肩膀上的碍事肩带,把内衣“啪”的一声扔在地板上。
她弯下腰,烦躁而艰难地把头直接钻进那件充满汗味的针织裙里。
潮湿的针织物紧紧贴在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
没有内衣的遮挡,两颗坚硬的乳头随着每一次呼吸直接摩擦着粗糙的针织布料,让她不断呻吟,双腿因为异常的快感而相互摩擦,踩在那条孤零零的围裙上。
她颤抖着抱住冰冷的肩膀走了出去。
“老公?……”
她低声呼唤着叶柯。发出的声音黏腻、轻挑,因为渴望性爱而变得沙哑。没有回应。屋子里漆黑一片,安静得可怕。
“他去哪儿了?刚才还深深地埋在我体内……走了吗?”
她走在走廊上,看了看客厅,厨房也是空无一人。作为一个妻子的委屈涌上心头,在胸腔里绞痛,与脑海中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叶柯……你去哪儿了?我的身体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渴望什么。
一种想要被填满到失去理智的贪婪。
她只好呆呆地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住双膝,咬紧嘴唇,绝望地等待着自己的丈夫。
就在她的心智被浓雾笼罩时,拖鞋的啪嗒声响起。
白思叶从走廊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妹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透明丝绸睡衣,摇曳生姿地展示着长腿和深邃的乳沟。
思叶一边打哈欠,一边用手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姐?这么晚了还坐在这儿干嘛?姐夫呢?”
思叶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淫邪情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扫过姐姐的身体。
被汗水浸透的针织裙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点敏感的凸起清楚地表明她没有穿内衣。
她抬起惊恐的泪眼看着妹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在等叶柯。他去哪儿了?”
发出的声音黏腻、轻挑,沙哑地表达着渴望,甚至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急忙伸手捂住喉咙。
“思叶……我的身体很奇怪。”她喘着粗气,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它烦躁得要命,紧绷得可怕。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感觉……我好像不是我……”
“你疯了吗?你不是白思月是谁?”思叶娇嗔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深夜里回荡,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
她走近,肆无忌惮地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她潮湿的针织裙上。
“姐夫肯定又跑出去喝酒了吧?嫁了个烂男人,只能认命了。乖乖咬牙坐在这里等他的施舍,何苦呢?”
“不……我不记得了……但我需要他填满我……”她抱住头,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以抑制涌出的淫水。
“他填不满你的。”
思叶低语着。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伸进了湿透的针织裙摆下,沿着她浑圆的臀部轻轻滑过。
“啊!”
她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猛地一颤。
“你身上都湿透了。全是男人的精液味,难闻死了。”思叶皱起眉头,把鼻尖凑近她的耳廓,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吧。我给你洗澡。”
思叶微笑着,那柔软的声音仿佛黏在了她的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