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滥的淫水浸透了大腿内侧的边缘,滴落下来,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渍。
“不……我不想这样……”子卿绝望地摇头,眼泪顺着他那充满忧郁艺术家气质的憔悴脸庞流下。
他抱住思叶修长的双腿,用脸颊摩擦着她的脚背,摆出了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态。
“求求你……停下来吧……我受不了了……”
“既然想做女人,就得学会忍受渴望啊,畜生,”思叶咬牙切齿地嘶吼。
她粗暴地揪住子卿的长发,把他的头猛地拉起来,直视她那充满极度蔑视的目光。
“我姐姐正在外面洗碗呢。你最好闭紧嘴巴,否则让她进来看见她老公的好朋友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这出戏收场可就太没意思了。”
被单独留在黑暗闷热的客房里,子卿痛苦地挣扎着。
黑暗像一头怪兽,吞噬了他残存的一丝人性。
粗糙的布料在红肿的女性生殖器上摩擦,变成了一种甜蜜却该受诅咒的酷刑。
下半身空虚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晕厥。
理智在咆哮,但在本能深处,他完全想放弃抵抗。
子卿抱住颤抖的双肩,内心疯狂地渴望完全变成一个女人,填满正在摧毁他的肉欲深坑。
与此同时,在对面的浴室里,思叶慢条斯理地走进去,小心翼翼地锁好门。
花洒喷出哗哗的水声,随之而来的是朦胧的蒸汽,笼罩了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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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叶轻佻地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针织裙,随意地扔在洗手台边。
她走进温暖的水流中,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时不时地轻轻按一下,维持着对外面发抖之人的折磨大戏。
温暖的水流滑过火辣的曲线,抚摸着美女雪白丰满的乳房,却流向了畸形的下半身——一根粗壮、青筋暴起的巨大男性巨物正高高勃起。
思叶背靠在湿透的瓷砖上。
为了驱散生理结构差异带来的令人窒息的烦躁和不适,她开始自我满足于自己的淫乱戏剧。
她修长的、涂着红指甲的、充满女人味的手指滑向下体,轻佻地抚摸、上下套弄着男人粗大的巨物。
大量女性荷尔蒙在血管中流动,与原始欲望交织,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
思叶高高仰起脖子,任由倾泻的水流冲刷着娇艳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发出湿润、清脆的呻吟,宛如一个真正的荡妇。
“啊……唔……太爽了……”她疯狂地用双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饱满双乳。
原本冰冷的眼神现在蒙上了一层肉欲的浑浊雾气。
在迷乱中,一个充满矛盾的问题掠过被本能占据的心智。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淫荡和湿润,明明自己是个男人啊?为什么这具身体会让自己因为渴望而发疯?
在外面,从浴室传来的魅惑、黏糊糊的呻吟声,就像一剂致命的催情药,击溃了子卿最后的防线。
下半身空虚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晕倒,脑子在幻觉中天旋地转。
理智无望地咆哮着,子卿抱住发抖的双肩,内心疯狂地渴望完全变成一个女人,填满正在摧毁他的肉欲深坑。
他拖着颤抖、湿透的双腿爬到浴室门前,拍打着磨砂玻璃。
呼吸急促,他虚弱地乞求着解脱。
“帮……帮帮我……”子卿虚弱地喘息着。“思叶……求求你……”
浴室门突然大开。蒸汽弥漫涌出。思叶傲然屹立在那里,绝美的脸上因肉欲而泛着红晕,但气质却傲慢、残忍地俯视着跪伏在脚下的人。
“想让我帮?渴望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想得发疯了是吧?”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冰冷的高高在上。
“是的……我渴望……求你了……”子卿泣不成声地点头,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好。爬进来。如果你能用你那张烂嘴让我高潮,我就给你你想要的。”
子卿凑上前,乖乖地用颤抖的双唇和男性的双手去伺候,疯狂地帮助思叶攀上快感的高峰。
子卿卑贱的触碰将思叶扭曲的欲望推向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