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急忙穿好衣服,满脸通红。
“你给我闭嘴,思叶!”他隔着门缝低吼。只有在子卿面前,她才会卸下玩世不恭的伪装。他们太了解彼此恶心的本性了。
趁着思月在阳台上忙着晾衣服,子卿借口找手机充电器溜进了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叶柯的气息,混合著思月淡淡的香水味。
寂静的空间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悬浮在空中的微小尘埃,形成了一个子卿一直渴望潜入的神圣私密领域。
子卿像梦游般走到床边。
他跪下来,把脸埋进叶柯的枕头里,贪婪地吸嗅着那股男人的气息。
他的爱如此卑微和谨慎,以至于只敢通过拍拍肩膀来表达……以及独自一人时的自我满足。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叶柯结实的手臂正拥抱着自己。
“真可悲啊,子卿。”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子卿吓得回过头。
白思叶正双手抱胸,背靠在已经关紧的门框上。
她走过来,抽出一根烟点燃,在安静的房间里吐出袅袅白烟。
两人成了这场无休止情爱游戏中映照彼此可悲模样的镜子。
“你没告诉思月吧?”子卿颤抖着问。
“说来干嘛?为了打破这虚假幸福的戏码吗?”思叶冷笑,把烟灰弹在梳妆台的烟灰缸里。
“你喜欢我姐夫,我喜欢谁……关我屁事。我们都是病态的人。”
沉重的心理压力让子卿几乎窒息。中午饭菜已经摆好,但思叶喊累不吃,回了房间。心乱如麻的子卿,被思月拜托端一杯热牛奶给妹妹。
他敲了敲门,走进小姨子的卧室。
空间里充斥着刺鼻的香水味和烟味。
白思叶正瘫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出火辣的曲线。
与姐姐的端庄截然不同,思叶散发着一种锐利、叛逆、玩世不恭的美。
“把牛奶放那儿,”思叶慵懒地命令道,眼睛没离开手机。
子卿放下牛奶,正准备转身,思叶尖锐的声音响起了。
“喂,你很嫉妒我们姐妹俩对吧?”
子卿愣住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思叶在床上跪起身,慢慢爬向子卿。她伸出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他衬衫的纽扣轻轻滑下。
“你渴望成为女人。你想躺在叶柯身下。你嫉妒姐夫对我姐姐的每一次触碰。”
“别胡言乱语!”子卿怒喝,但声音却在发抖。
思叶魅惑地冷笑,一把抓住子卿的衣领,猛地将他拉倒在床上。
她跨坐到他身上,眼中燃烧着肉欲与疯狂的火焰。
柔软曲线的重量死死压在他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带着烟味的滚烫呼吸直扑面门。
“那么今天,就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个男人。别这么软弱退缩!用你那恶心的男性躯体来满足我试试。”
子卿本想反抗,但扑鼻而来的浓烈女人味,加上压抑已久的欲望,让他的理智瞬间断裂。
他紧闭双眼,在心底并不把这当作是与白思叶的交欢。
他想象自己就是那个女人,正用这具躯体承受着侵犯。
思叶冷笑着扯下浴袍,露出里面那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然后拉下了他的裤链。
欢爱爆发得粗暴而扭曲。
思叶骑在他身上,用力摇晃着臀部,将湿润的私处紧紧压在子卿勃起的巨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