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间流露出的那种天生的柔弱,无意中更加刺激了掠食者残暴的欲望。
“我需要你。”他低语。
沙哑、充满渴望的声音在她耳边摩擦。
“不要……放开我……叶柯快回来了。”她颤抖着恳求,柔弱的双手试图掰开紧紧箍住自己腰部的那双如铁钳般的手。
“那个废物没那么早回来。”泽维狞笑,牙齿咬住她敏感的耳廓,细细品味着那层薄薄的肌肤。
“他正忙着在公司拼死拼活地赚那几个臭钱,把老婆让给我在家里玩弄呢。”
“啊……不要……呃……”
当他粗糙的手沿着她柔软的曲线滑下,直接探入衣服内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时,思月全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他把肿胀、滚烫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臀部,享受着这疯狂的触感。
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泽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娇美的身躯像个轻飘飘的玩具一样抱了起来。
他无视她哽咽的恳求,迈着傲慢的大步。
完全不顾忌任何禁忌,他一脚踹开了叶柯夫妇的卧室门。
当他把她扔到柔软的床垫上时,房间的黑暗笼罩了下来。
泽维扑了上去,粗暴地撕碎那些碍事的丝绸衣物,暴露出他一直疯狂渴望的肉欲杰作。
被压制在魁梧的身躯下,极度的恐慌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卑劣生理反应所取代。
原始的肉欲唤醒了隐藏在每一寸柔软肌肤深处的淫荡反射。
泽维粗糙的手沿着腰间柔软的曲线滑下,带着一种可怕的熟练感,逐渐滑向那圆润紧实的臀部。
他的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狂暴而又极其熟悉地揉捏着,仿佛他对这具身体上的每一毫米都了如指掌。
他那滚烫的、充满欲望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那里薄薄肌肤下的血管正剧烈地跳动。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湿润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耳郭,让这具女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没有初次掠夺者的犹豫,泽维将他魁梧的身体重重地压在那柔弱的曲线上。
他粗暴地撕开碍事的丝绸衣物,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正剧烈起伏的丰满双乳。
他的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光芒,低下头,含住那颗因寒冷和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红肿花蕾,急促地吸吮,用牙齿啃咬、研磨,直到它肿胀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口腔的粗糙,那种灼热、酥麻的摩擦感顺着脊背蔓延。
泽维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滑向脆弱的禁区,那只充满邪念的手毫不犹豫地拨开紧闭的花瓣,粗暴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淫荡的湿润从深处涌出,黏糊糊地沾在那些疯狂抓挠的手指上,击溃了这具柔弱身体最后的防线。
柔软的肌肤泛起红晕,渗出的粘液湿透了,迎接泽维暴君般的每一次撞击,直捣那红肿的裂缝。
此刻在脑海中,柔弱的白思月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身下羞辱。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咬紧嘴唇,眼神绝望却又故意放任,没有任何激烈的反抗动作。
也许她早就渴望着丈夫无法给予的那种欲望。
但这一切完全是错的,她不该承受这些。
当泽维那巨大、如烧红的铁棍般的异物撞入最深处,没有丝毫仁慈的前戏就打破所有障碍时,撕裂般的剧痛袭来。
这暴君般的撞击让女人的身体像一条被拉伸到极限的薄绸缎一样向上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就在这残酷的暴行降临的瞬间,一道冰冷的电流闪过混沌的大脑。
幻觉的帷幕被撕裂。
意识觉醒。
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猛地睁大,惊恐地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