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屈辱的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但身体却乖巧地弓起迎接高潮。
那双纤细的手无意识地环了上去,死死抓住仇人宽阔的肩膀。
更可怕的是,那双修长的腿自动紧紧缠住他的腰,卑贱地张到最大以示奉献。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响起。
脆弱的声音低声吐出极其肮脏的话语。
这是叶柯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与放荡女人躯体带来的极致肮脏快感之间,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体。
“啊……啊……是你……老板……泽维……求你……再用力点……撕裂我吧……给我……嗯……”
在这副娇美的皮囊下,叶柯的心智正在疯狂地咆哮。
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在自己身上拼命抽插。
但在扭曲的认知中,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部残酷的电影:他亲眼目睹着自己曾经珍爱的妻子思月,正在被另一个高大男人践踏、玷污。
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开到一个可耻的程度,暴露出最私密的地方,正不断被翻耕,吞咽着仇人肮脏的东西。
泽维每一次残暴的深捣,都伴随着肉体响亮、黏腻的碰撞声。
但让叶柯的灵魂仿佛被撕成碎片的,不仅仅是被强暴的屈辱,还有这具躯壳那背叛的反应。尽管心里极度厌恶,但思月的身体却在……迎接他。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缩的狭窄深洞,在疯狂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浸透了床单,乖巧地润滑了泽维的每一次挺进。
肉壁内部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紧紧吸吮着滚烫的异物,仿佛在渴望,在呼唤。
叶柯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卑贱、麻木的快感在皮囊的每一个细胞中蔓延,击溃了疼痛。
该死!
叶柯在无声中咆哮。
这种熟练程度,这淫荡湿润的体液……这不是一个被强迫者的反应。
这是无数次交欢后形成的肮脏默契。
他带着苦涩的绝望意识到,他妻子的身体早已被塑造成完全契合泽维的节奏。
他的思月,那个在床上总是对他表现得清高冷淡的女人,原来是个放荡的婊子,随时准备扭动身躯,分泌出最肮脏的淫水来伺候丈夫的仇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淬了酸的毒刀,深深刺入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既因为愤怒而想吐,又沉溺在这具背叛肉体的肉欲之中。
“荡妇……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总是这么湿,这么紧。说,你是谁的婊子?”
泽维咆哮着,声音里满是浓稠的欲望。他巨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圆润的臀部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粗暴的红色掌印。
“啊……你的……我是你的婊子……”
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狂风暴雨般残暴地打桩。
叶柯的身体被剧烈地颠簸着,两团乳房随着疯狂的撞击剧烈晃动。
这层活皮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极致。
私密处火辣辣的胀满感与顺着神经游走的屈辱快感交织在一起,迫使胸腔爆发出撕裂、淫荡的呻吟,让他无法控制。
泽维压低身体,将他汗流浃背的皮肉紧紧贴在那柔软脆弱的肌肤上。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凶狠地啃咬吸吮,留下瘀伤,像一只狡猾的公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在内部,柔软的肉壁被拉伸到撕裂的边缘,疯狂地摩擦着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
泽维的手指深深插入她的长发中,迫使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仰起,迎接一个充满占有欲和血腥味的深吻。
粗糙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入她的口腔,残忍地掠夺着氧气。
在泽维淫乱的揉捏下,叶柯完全失去了自我,只是一个柔软的肉玩具,在仇人的胯下不断抽搐、分泌液体和呻吟。
他既是亲眼目睹妻子肮脏出轨罪行的旁观者,又是直接用这具淫荡躯体向情夫献身的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