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上落满深深浅浅的手印,能看出掐着她腰的人有多用力。
娇嫩的花唇同样被肏到红肿外翻,里面粉红的媚肉也都能透过暂时不能并拢的穴口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不应该有异物进入的后穴也同样一片狼藉,小小的花朵已经渗着血迹受了些伤,坐进浴缸里后,温热的水流带着一片咕咚的泡泡涌进了翕动的后穴里。
阿莎姬温柔的为她梳理着满是精液的长发,为她被打了一巴掌的侧脸洗去脏污。
“晴前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阿莎姬坐在望月晴的身后,将她抱进怀里,柔软的双乳贴在望月晴单薄的脊背上,“我明明立下了誓言,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阿莎姬的双手避开了过度敏感的乳尖,温柔的抚弄着望月晴青青紫紫的乳肉,被热水抚慰了酸痛的望月晴不禁低吟,舌头仍红肿的她抓着浴缸边缘,含糊的喘息:“是我不该……让你自己去……”
她心里有些可悲的想着,自己在经历了一个下午的折磨肏干后,居然还能因为阿莎姬随意的拨弄就能燃起情欲,她是不是,已经再也变不回去此前的那个望月晴了……
阿莎姬低着头吻着她同样有着无数红痕的后颈,唇舌留下的津液隐入水迹之中,“是我不该一意孤行……害得晴前辈受这样的苦……”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动,轻轻插入了合不拢的花穴里。
“晴前辈……我们不要管反叛军的事情了……”手指揉弄花核,引得望月晴的身体一阵颤栗,“我不想你再被这样折磨了……”
望月晴的膝盖不禁夹了起来,阿莎姬的抽出手指,她有些失落的收缩着花穴:“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阿莎姬你收集到的资料也已经很多了吧。就这样放弃,你真的愿意么?”
阿莎姬跪坐在浴缸里,望月晴随着她的动作而调整着自己的体位,上半身前倾扶在浴缸边缘,下半身则岔开双腿同样跪立着。
滚烫的肉棒抵在敏感的花穴口,极为缓慢的进入。
阿莎姬将肉棒整根没入花穴,小腹紧紧贴着望月晴的臀肉。
她没有动作,只是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温暖的花穴里就停下来了,然后抱着望月晴,同样呻吟了一个下午的嗓音低哑性感:“我不想放弃,可我也不愿意晴前辈受伤害。”
“如果能够坦然的面对晴前辈出卖身体才换来情报与资料,”她靠在望月晴的肩颈里,“那我又和赛文那样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动,望月晴却依旧难耐的轻轻摆动腰肢,自己主动将肉棒吞吐,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泛起一层波纹,“没关系,这是我自愿的。只要能帮到阿莎姬,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用这个姿势艰难的吃着肉棒,却依旧觉得体内痒意难解,不禁呜咽着哀求:“阿莎姬……肏我……让我忘掉下午发生的事情……”
阿莎姬的理智瞬间崩塌,她握着望月晴的细腰,狠狠一个顶弄,将水流一同肏进去:“晴前辈是还没有被肏够?被肏了一个下午,现在还求着我肏?”
“要阿莎姬的肉棒……”望月晴被顶得直接呻吟出声,含糊的字词里也能听出她的欲求,“要阿莎姬用肉棒狠狠肏我——嗬啊……哈……好深……”
水面泛起层层波纹,炙热肉棒顶弄着敏感的小穴,温热的水流被挟裹着一同冲进望月晴的体内,温柔的探过那些褶皱,然后被肉棒的大力抽插顶进了小穴深处。
阿莎姬火热的肉体紧密的贴在她的身后,炙热肉棒在她穴内进出抽插,她紧实的腰腹与她饱满的臀肉相撞,发出暧昧的啪啪声来,浴缸里的水被她们俩肉体相撞的冲击力激起一片片水花。
快感一浪强过一浪,泛滥蜜液被肉棒捣弄得飞溅出去,望月晴只觉得又痛又爽的快感让她大脑都变得空白,绚烂的烟火在她眼前轰然绽放!
滚烫蜜液兜头浇下,阿莎姬被刺激得咬着牙,终于不再怜香惜玉般,摁着望月晴的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然后在望月晴含含糊糊不成语调的呜咽呻吟里狠狠顶开子宫口,将一腔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其中。
被玩弄了一整个下午却只有疲累酸痛、未曾被精液灌溉的花穴终于得到了满足,爽到极致的快感让望月晴泛红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轻轻一声滴答,融入了尚未平静的水面。
……
…………
望月晴知道亘亚部长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就将关键信息透露,她也做好了每次都会被折辱的准备,但她确实是没有想到,当她和阿莎姬再一次收到信息时,亘亚部长要求他们去到的是六部的临时驻地。
六部部长昆山与亘亚部长的关系一向不好,望月晴是确实没有想过亘亚部长居然会要求她们去到六部。
但她们本来就是为了反叛军的信息而忍受这一切,若是就此放弃,不仅不能将组织中的反叛军连根拔出,甚至连之前受的折辱都相当于白废。
在得到了他们依然如之前一样不会真的对阿莎姬下手的承诺后,望月晴这一次主动劝说了阿莎姬,两人一同来到六部的驻地。
六部在组织中向来负责外围小队的训练,一个个的都长得极为高大,穿着整整齐齐的军装也不能掩盖他们健硕的肌肉,尤其是四十来岁的部长昆山更是显眼。
昆山部长向来不待见亘亚部长,但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同意了亘亚进入六部驻地,甚至还很配合的让出自己的套间,让亘亚准备他所谓的昆山绝对没有见过的好东西。
望月晴和阿莎姬被分开,她被亘亚部长的下属带着单独进入了昆山部长的套间,客厅里摆放着一张大大的餐桌,餐桌上没有食物,只铺了一张柔软的白色桌布在上面。
下属用一条柔软的粉色绸带在她脖颈上系了一个蝴蝶结,然后冲她颔首:“请躺到桌上去吧。”
这张桌子肯定就是待会儿折辱她的战场,望月晴垂下眼睫,面上什么都没有流露,安安分分的躺在了桌子正中央。
她刚躺下去,就像是算好时间似的,便有小机器人带着一盘又一盘的奶油蛋糕、各类甜点水果、还有酒水饮料进入了房间里,下属将那些盘子一一摆放在她的四周,然后朝她微微一笑:“请稍候,两位部长马上就来。”
下属也离开房间,只剩下望月晴一个人躺在桌上,她别扭的将双手垂放于身侧,屈膝并拢,略带肉感的大腿合在一起,将腿心隐藏。
天花板上别出心裁的安着镜子,悬挂的水晶吊灯华丽而闪耀,璀璨的光芒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身在何方”的茫然感。
但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套间外有毫不掩饰的脚步声逼近,轻轻的一声响动,门便被人从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