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而上,阿莎姬摁着柱衡的脑袋往腿心里送,目光却盯着见与越将望月晴一路抱着肏到了会客室的门口。
见与越这样抱着望月晴,望月晴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便只能靠在见与越的怀里,双手向后尽力的触到见与越的肩头。
见与越抱着望月晴,一路走到了轻轻掩住的玻璃门门口,望月晴颈间与乳夹的铃铛也响了一路。
本就肿胀的乳尖被乳夹紧紧夹住后,每一点摩擦晃动都会引来轻微的辣痛感,望月晴的乳肉晃动着,然后贴在了冰冷的玻璃门上。
望月晴睁大了眼睛——门外,是人来人往的后勤部!
有人在闲谈,有人在说笑,有人在低声的抱怨,有人在犹豫着是否要在会客室内有客人时来找见与越。
无数轻微的嘈杂的声响从那道细细的门缝中溜进来,望月晴的身体紧紧贴在了玻璃门上,戴着乳夹的乳尖痛到她不由自主的皱着眉头,本来瘫软的身体紧绷——
“夹那么紧,”见与越狠狠一个捣弄,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达子宫口,在她细细的抽气声中闷笑,“怕我跑了啊?”
“部、部长……别在这里好不好?有人……外面有人……!”望月晴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紧张的情绪攥住了她的心脏,“会、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了,她就完了!
“怎么?怕被人知道,望月晴是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小骚货?”见与越狠狠的揉捏着她的乳肉,将那小巧可爱的乳夹在玻璃门上蹭来蹭去,带起一阵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别担心啊,这门是单向门,外面的人啊,是看不到的。”
“——看不到这里面,大名鼎鼎的望月晴在正在被二部部长肏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呢!”
又痛又爽的感觉从乳尖蔓延,望月晴喘息着,目光对上了门外人的视线——
“部长——哈啊……太深了、呜……不要、不要……”
她呜咽一声,哪怕知道对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快感却已经在见与越部长毫不停歇的抽插下达到了峰值,她的手指从玻璃门上滑落,大脑中混混沌沌只剩下一片白光。
阿莎姬大腿的软肉紧绷着,一阵轻微的抽搐后,她松开了柱衡的头发,餍足的看着玻璃门上倒映着的望月晴。
柱衡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被她狠狠用力摁着的红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轻微缺氧后的痛苦化为愉悦,全都在他的胯间体现。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柱衡终于触碰到了阿莎姬大人的肩头。
他牢牢记着阿莎姬大人不允许肉棒插入的吩咐,忍着肉棒硬到快要爆炸的肿胀,动作看似粗暴实则轻柔的将阿莎姬大人抱在了怀里,然后急切的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备受禁锢的肉棒终于要迎来第一次与女人的亲密接触,兴奋的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
火热坚硬的肉棒抵在阿莎姬的臀缝间,阿莎姬往前弯了弯腰,双腿打开。
粗长的肉棒顶端带着一点弧度,插入两瓣饱满的臀肉中,然后浅浅的在花穴口试探。
龟头顶弄着已经充血敏感的花核,阿莎姬爽得喟叹一声,面上还不忘作出一副屈辱的表情来迷惑望月晴。
柱衡将肉棒从那纤细又不失一点肉感的双腿之间穿过,敏感的肉棒卡在腿缝中,被紧紧夹住的感觉让柱衡很想不管不顾的掰开阿莎姬大人的臀瓣、然后将肉棒狠狠的肏进去,看看那小穴的感觉是否如他梦里那般令人销魂。
可是不行,阿莎姬大人的命令他必须听从,于是柱衡强忍着熊熊燃烧的欲望,小心的握住了他魂牵梦萦的细腰,开始轻轻摆动劲瘦的腰身。
他的动作极为克制,生怕引来阿莎姬大人的不虞,粗长的肉棒往前顶弄,正好摩擦着柔嫩的花唇而过,可偏又控制不了心里的欲望,于是忍不住低着头含住了阿莎姬大人细嫩的耳垂,将那软肉含在口中细细舔舐。
他紧张的等待着阿莎姬大人的怒火,却没想到阿莎姬大人竟是张开了一点双腿,臀肉往后翘,她的低语中带着情欲:“怎么?公狗不知道该怎么肏穴?”
柱衡眼睛一亮,握住阿莎姬大人腰身的双手慢慢往上移动,轻轻的托起了那两团令他朝思暮想的饱满乳肉。
他用舌尖描绘着阿莎姬大人的耳廓,用手掌抚慰着阿莎姬大人的双乳,然后摆腰顶胯,就着阿莎姬大人的腿缝,粗长的肉棒狠狠往前送去,龟头碾在了娇嫩的花核之上。
阿莎姬大人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柱衡只觉得肉棒又涨大了几分,这种得不到纾解的痛苦叫他额上已经布满汗珠,一颗颗的滚落在阿莎姬大人的肩头,然后在空中飞溅成细小的晶莹剔透。
阿莎姬扶着沙发,一边看着望月晴被肏干,一边夹紧了双腿,好叫那顶向自己腿心的肉棒力道能再重上几分。
聪明的下属随着她的反应一次次的调整着自己的力道,肉棒穿过合拢的腿缝来回抽插,每次都能极为准确的撞到娇嫩的花核,又偶尔会将龟头也撞进穴口,然后惊慌的抽出去,接着又在下一次过了力道时将肉棒浅浅的插进穴口里。
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堆叠,从双乳、从花核、从被肉棒插进去一点的小穴,阿莎姬轻轻的喊了一声“望月晴”,然后在望月晴转过来的视线里,漫不经心的摇头,露出一个不甘的倔强表情。
望月晴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肏得涌了多少波蜜液出来,尽管隔着胶衣,见与越部长的肉棒却依然在她的小穴内抽插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大腿紧绷着,身体弓起,又一次的泄出一波蜜液,隔着胶衣直接浇在了肉棒的顶端铃口。
见与越部长低喘一声,竟是顶了顶胯,抱着望月晴颠了一下,然后将她大开的腿心直接贴在了玻璃门上!
门外那个纠结的员工似乎已经得出了答案,带着犹豫的神色伸出手来,放在了玻璃门上。
他的手放在玻璃门上——而望月晴的小穴也贴在玻璃门上,粗长的肉棒贯穿小穴,淫靡的交合处正对着外面那个员工的手,看上去,就像是他将手放在了望月晴与见与越部长的交合处一样。
望月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唇瓣也已经被咬得破了一道小小的裂口,渗出一点鲜红的血液来。
这一刻,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听不见外面的嘈杂声响,听不见沙发上阿莎姬的呼唤,也听不见肉棒捣弄小穴时发出的啪啪声响。
她的眼里耳里都只剩下那个员工,只剩下他放在门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