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贵族少爷叼着嘉贝莉娜胸脯口的两串小葡萄碾磨咬合,环抱细腰的手臂向前一勾,将妖魅躯壳都送入怀中。
恍惚间,嘉贝莉娜的空洞虚无的瞳眸中似有流光转动,但最后依旧被无边的黑潮吞噬。
“请问……卢……首领现在在哪……我有急事……”
“首领一直都在高塔顶楼……先把心心念念的女仆便器玩一遍再走也不迟……诶诶诶!什么急事……啧!接下来就开发一下嘉贝莉娜小姐的尻洞咯!!”
“请黑爹主人玩贱奴的骚穴屁眼咿齁齁齁!!?”
“噗叽~?噗呲噗噜~~?”
义愤填膺的漂泊者无法理解眼前一幕幕淫欲交欢的悲剧,在二人鱼水之欢的靡靡之音协奏中,黑发少年走上前往高塔顶楼的台阶。
一路上,脸色阴沉漂泊者在内心已然将愤怒质问的言辞重复十遍,一百遍,宛如岩浆在体内迸涌。
穿越阁楼窄道,再上已无道路,而当漂泊者站在朴素无华仅仅用些简单装饰品打扮的石门口时,通往“首领办公室”的门扉忽然打开。
谨慎小心的漂泊者沿着墙壁一侧慢慢挪动前进,时不时盯看后方生怕暗箭袭来,然随他越来越靠近内室,一切的疑虑烟消云散。
卢卡斯仿佛一座巍峨雕像矗立端坐,肤色胜似黑铁,肌肉虬结的身躯好似高塔屹立不倒。
汗水淌过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在昏黄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粗壮强健的手臂青筋暴起蕴含着无穷力量,宽阔肩膀每一寸线条都彰显着日积月累的强悍实力。
“你……在做什么!对她……做了什么?!”
“当黑潮降临时,你驱散了它……但我接纳了它……”
“而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报酬……”
当漂泊者正视卢卡斯胯间傲然屹立的黝黑巨物不禁恶寒发怵,混杂不知多少少女幽香雌水的肉茎表面看似光滑反光,千沟万壑的阴暗处却积蓄附着腥臊恶臭的黏稠精垢。
通体锃亮几近漂泊者两倍尺寸的庞然黑茎轻轻一抖,胯下宽硕油亮的子孙春袋一并噗噗作响。
而在这根被狰狞青筋密集捆缚的骇人阳物之上,正挂着一位青涩温软的肥臀便器,仔细一看却是温婉秀丽的青发少女。
“噗叽~?噗啪噗啪~~?”
月色淬炼而成的银白长发,被细致地编成两条长辫,清冷幽寒如溪流般垂落身前。
水润肌肤白皙透明。
右眼佩戴的白色眼罩已然揭晓她的身份。
弗洛洛充斥危险神秘的眼瞳恍如一泓魅惑的深潭盯着胯间猎物,似笑非笑间摄人心魄。
两片嫣红的薄唇,勾勒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
然而,天鹅颈下的曼妙胴体却变得可怖,长有四肢的横截面仿佛自然脱落,仅有竹竿似的躯体竹竿仍与之相连。
看不到丝毫切割痕迹与组织留痕的手臂双腿宛若人间蒸发。
“噗叽~?”,好似臀尻名器的软糯淫臀朝直挺肿胀的粗硕黑冠笔直坠落,无意识的弗洛洛在沉默中被卢卡斯当作肉奴性具随意亵渎使用。
“她太过聒噪~总喜欢用手脚对我动来动去~所以我用黑潮凝胶融化了她的四肢!并用口球封住了她的嘴巴!现在……她就是完美的便器了哟吼吼!”
“畜生……人渣……”
气血上涌的漂泊者持剑上前当即斩出刀光,可锋利的剑刃未能刺穿他的颈部,扑面而来的黑潮涌流却将漂泊者牢牢困住。
蜘蛛网似的黑潮陷阱,触碰即宣告死亡,若非漂泊者意志坚定,否则结局并不会比弗洛洛轻松。
熟视无睹的卢卡斯无所顾虑得撇嘴顶胯,娇乳小穴在一次次冲顶中陡然失措溃败,紧凑肉道彻底沦落。
面对面交媾的性爱便穴“噗呲~?”喷洒淫水,尽数抛向正对面满腔怒火却只能凝望弗洛洛被黑茎征服的漂泊者。
“既然是贵宾……那就该送一份小礼物呢!珂莱塔~就由你去送漂泊者一程咯!”
“沓沓~?是……卢卡斯大人……”
“珂莱塔?果然很熟吗!在集市街边找到的新女仆~听说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和十几个流氓混混玩过咯!!想当不错的婊子女仆模板~~”
“珂莱塔……你怎么会在!!”
似乎失去某些性趣,卢卡斯掀开幕帘唤来双眸同样失去高光的新晋女仆。
“啵~?”,粗硕肥茎与尻穴分别的刹那,潜意识对黑人肉茎无比向往的珂莱塔立即上前将粘附在肉棒周边的游离污垢舔舐干净,除臭清洁剂似的嫩舌一遍遍刷新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