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娇开始向前爬行。
第一圈。
膝盖很快被磨破,渗出鲜血。
乳肉在爬行中不断晃动,毫无遮挡的阴户更是直接暴露在尘土与砂砾的威胁下。
肉体上的刺痛,周围排山倒海般的公开羞辱。
昏死的丈夫,呆滞的儿子。
这些本该让人痛不欲生的绝境,此刻却在阮玉娇体内发生着扭曲的转化。
每一次粗糙的摩擦,每一句下流的谩骂,都化作了催情的毒药。
顺着脊骨一路攀升,直冲脑海。
“汪、汪……”
犬吠声变得清脆,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
第三圈。
水液的流淌已经无法抑制。
青石砖上的水痕越来越宽,混杂着膝盖渗出的血丝,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周围的散修们越发兴奋,有人甚至向前挤了挤,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快看!那母狗的穴口在流水!”
“这等下贱胚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发情,阎管事平日里看来没少调教!”
第五圈。
阮玉娇爬至一块巨大的断壁前。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动作停滞。
长久积压的淫欲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所有的伪装。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湿润穴口喷射而出,浇在地面上,腾起一丝微弱的热气。
喉咙里溢出一声难抑的闷哼。
身子宛如被抽去灵骨般瘫软于废墟之中。四肢抽搐,双眼上翻,张着嘴大口呼吸。
墙垣外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为嘈杂的声浪。
“真行啊!爬着爬着,居然自己就瘫了!”
“妈的!贱货!看的老子都有反应了!”
“平日里装得端庄,骨子里竟是这般做派!”
沈青云立于原地,长袍在风中微动。
他视线扫过抽搐的阮玉娇,犹如在看一截枯木,毫无波澜。
转过头,看向谢峦。
谢峦沉着脸,挥了挥手:“带走。”
几名卫卒立刻上前,将昏死的阎峥拖起。
另两人走向瘫软的阮玉娇,正欲动手拉拽。
那名年轻卫卒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弯腰捡起阮玉娇散落在地的衣物。
他快步上前,赶在同僚将阮玉娇拖行前,将衣物递到了她的身前,勉强遮掩住那赤裸的躯体。
司空凛扫过围观群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