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忍不住抖了一下,看来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功力倒不浅。
默默在心里沉了口气,再狠狠攥了把劲,晁天仰头一口喝干了一杯酒,突然低身手挑起了谢纯的下巴。
在看到对方明显一愣后,又总裁式邪魅一笑,凑近他耳边低沉道,“我猜……你是来杀我的。”
谢纯目光陡然一暗,“奥?我要怎么杀你呢?”
“当然是……啊喔!”
晁天刚要再撩一把时,突然被猛的往后一拽,整个人被拽了起来,拽……起来……
整个人懵逼啊有木有?
晁天心里很崩溃啊,劳资堂堂一米八的身高就这么被拎起来了?特么是真的两脚悬空啊!
谢纯也被惊到了,待看到来人后笑着道,“云先生。”
云先生,还能有哪位云先生?
晁天一脸的生无可恋,“能放我下来了吗?云先生。”
“叫姐夫。”云慎拎的手感不错,悠悠地回了句。
“我呸,要不要脸!快点放劳资下来!”
晁天气的不行,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攻君氛围就这么被破坏了,麻蛋!
云慎松手把人放下了,抬头不冷不淡地看了谢纯一眼,“谢家就你一个人来的?”
“我是跟从我父亲来的的。”谢纯道。
“那你还是跟着你父亲去吧,多认识人比跟二世组闲聊有用的多。”
云慎说完也没管谢纯的表情,又是伸手一拎,提溜着晁天就往前走了。
晁天不干了,碍着大庭广众不好动手,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放劳资下来——”
云慎皱着眉脚步顿了下,把人拎到墙角站好,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喜欢男人?”
“关你屁事儿啊云先生?”晁天微笑中透着妈卖批。
“那就是喜欢?”云慎挑眉问。
“是啊姐夫。”
“……”
“其实我跟你姐……”
“……就是个孽缘!”
“……”
云慎深吸一口气,压住一腔怒气,忽然低头朝他的脸凑了过去。
晁天吓了一跳,往后一退靠上了墙壁。
“你要不是真傻就是真蠢!”云慎在他耳边低骂道。
晁天刚松了一口气,听他这么说就不开心了,“……这俩有区别?”
“谢家跟苍耳有关,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