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慎板着脸瞅他,不说话。
“真生气啦?”
晁天咧着嘴直笑,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低声闷笑,“气死你就好了。”
“……”
云慎无奈,看来是真醉了。
跟个醉鬼自然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云慎掰开他的手,把人放好,系上安全带,刚准备发动车就听到一句低喃。
“气死你就好了……你死了就好了……”
他一下停住了动作,问了句,“你说什么?”
晁天还毫无所觉,胸口被安全带挡着,两只手扯不开衣服,正难受地哼哼着呢,也就没回他的话。
云慎转身看着他,正对上晁天迷茫的双眼。
“干嘛拴着我?”
“你刚才说了什么?”
“干嘛拴着我?”
“上一句。”
“你为什么拴着我?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
云慎不说话,也不给他解开,就那么看着他,好一会儿他问,“我要是不放开你呢?”
晁天忽然看着他,低声吃吃笑道,“那我就杀了你!”
云慎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单纯清秀的青年,却觉得心里沉重非常。
“成越……你到底是谁?”
“我是……我是……”
晁天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艾玛我是谁来着?”
“成越——”
“劳资不是成越!”
他忽然叫了一声,云慎一怔,顺口就接了句,“那你是谁?”
“你猜?”晁天贼兮兮地看着他道。
云慎叹了口气,所谓酒后吐真言都是假的。
“算了,送你回家吧,坐好。”
一听到回家晁天忽然安静了,眼睛直溜溜地看着前面的车窗玻璃,眼里水汪汪的。
“怎么了?难受?”云慎正在开车也只能时不时地往旁边看两眼。
“回家?”晁天呆呆地问。
“嗯,回家。”
云慎刚说完这句,晁天忽然就眼泪哗哗流了下来,看的云慎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