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是真心喜欢成婕?”成父问的一针见血,对待儿女的婚姻他一点也不含糊。
云慎也很干脆,“不是。”
成父居然也不惊讶,从容地喝起茶,“我就说呢,你们俩暗地里又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过就是互助合作罢了。”云慎笑了笑,看向他,“成局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惊讶啥?你能看上我女儿么?当然不是我女儿不优秀啊,只不过你们俩放一块肯定得离婚。”成父说的相当自信。
云慎哑然失笑,“那么伯父觉得我会看上什么样的人?”
“我儿子那样的……我小儿子,最没出息那个,要是是个女儿你们还挺配的。”
“……”
云慎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成越挺聪明的。”
“聪明……是聪明,我就怕他太聪明了。”
成局忽然叹了口气,目光深幽地看向云慎,“听说山顶酒店的那事,是云先生为成越作的证?”
“是。”云慎回道。
“那么现在我想问云先生一句,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
客厅里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直到云慎的一声笑忽然打破了寂静。
“伯父这是在怀疑我做伪证吗?早知道我也算是做生意的,素来以诚信为本啊。”
成父看着他忽然深呼了一口气,“那我代谢谢你了。”
云慎目光陡然一暗,“伯父这是……”
成父没说话,先是看了厨房一眼,然后便拉开了衣领,露出了自己缠着绷带的脖子。
云慎面露诧异,“伯父受伤了?”
“那天晚上我们接到线报说洋铁码头有人运私货,还有枪支,因为那是青龙帮的笛头地盘,我本来以为会是个大场面,也跟着去了,然后我就遇上了一个人。”
成父伸出了五个手指,“我们交手差不多五秒钟,我就被他擒住了,脖子上的伤口就是对方用刀抵着我脖子造成的,接着对方问了我一句话,我忽然觉得这声音耳熟,你猜是谁?”
云慎听着没说话。
“能不耳熟吗?我听了那么多年,他变声期的声音我都记得。”
成父叹了口气,满脸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杭锦带回来的那人昨晚自杀了,他死前的口供一直都咬着成越不放,直到昨天早上他才有点松动,可是晚上就被发现上吊自杀了。”
“有内奸。”云慎果断判断。
成父没回他,却俨然默认了他的说法。
“杭锦?”云慎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杭家的人?”
“杭家旁系,从小就喜欢成婕。不会是他。”
“我担心的是成越。”
云慎沉吟,“成越手上似乎有对方的把柄。”
“是什么!”成父急切地几乎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