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啊?”
“谢家!”
晚上七点四十分。
转眼间这间空旷的厂房只剩下了两个人,双方持枪而立,都把枪口对准了对方的要害。
“你是杀手。”商桓暼了眼躺了一地的尸体,语气肯定道。
晁天笑着挑了挑眉,“你知道的有些晚。”
“不可能。”
商桓目光淡然却凌厉,“成越从小到大都不可能接触到这一类人,除非你不是成越。”
“太自信往往会被打脸。”晁天笑意消失,“黄天海呢?”
“不知道。”商桓毫不犹豫的回道。
“所以这只是个圈套?”
“没办法,谁让成川和云慎把你保护的太好。”
“不是因为我把谢纯打断了腿?”
“……”
商桓眼神像是要杀人,“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贱?”
“没,有人这样说过你吗?”晁天问。
“天天说。”
“……”
晁天觉得这场面也是僵持不下,于是便提议,“你看你也杀不了我,不如我们一人退一步?”
“不能。”商桓十分从容。
“为什么?”
“你打断了他的腿。”
“……”
晁天头一次恨起自己的嘴来。
“那你想怎么样?”
“u盘。”
“没有。”
“谁有?”
“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朋友……”
“不是。”
“我说你朋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