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筋?”
“对,抽筋。”
杨泽抱着胳膊,似笑非笑,“而且还是打游戏太专心导致的。”
“……”
晁天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貌似以前他不这样来着,这么轻易的就信了云慎的鬼话。
“咳,那他脑部的手术怎么样?”
“基本只要我没把剪刀纱布忘记在里面,手术都挺成功的。”
“……”
“开玩笑的啦!哈哈哈!你不会当真了吧?”
“……”
晁天暼了眼他胸前的牌子,“你真的叫杨泽吗?”
“啊……哈哈!记得补维生素啊,我去吃饭了!”某医生一掀大白袍,潇洒离去。
晁天原地风中凌乱,身旁那大爷静静地旁观了一切,相当淡定地来了句,“他今天真的姓杨。”
“……今天?”晁天震惊了。
大爷咧嘴一样笑,露出一口白牙,“我逗你呢,你还真信了嘿!”
“……”
晁天完全不想笑,所以是几个意思?今天一个两个都拿他逗乐?
“小女娃子你莫气哈!”
“我……”
晁天懒得解释,摆手跟大爷告辞,拎起饭盒子直奔某人病房,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他妈说到自己不愿意喊成永刚爸的事情,下意识停了脚步。
里面成母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成越小时候跟他爸的事,晁天咬了咬舌头,觉得有点烦恼。
这事吧,他也想过,他既然代替了成越的人生,那就应该好好的接受他的一切,包括父母,可他就是叫不出口,那个称呼,他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好像他只要一叫出口,就背叛了他亲爸一样。
他如今已经连姓都丢了,不能再丢了他老爸了,再丢的话,他怕自己某天真把自己当成了成越,忘了晁天这个人,忘了他爸的死。
那样他的重生将毫无意义,杀手的命是最不值钱的,可他这条命是他爸用命换来的,而仇人就在里面,可他不仅不想报仇还想跟他玩亲亲……
尼玛——
晁天扶住额头,他好迷茫啊!
“先生?”
护士推着车路过,看他捂着头担忧道,“您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晁天忙摆手。
护士想了想道,“天台上可以抽烟。”
晁天一愣,也没否认,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