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晁天估计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位文北同学已经被好好教训过了。
“我是来道歉的。”
文北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眼神意外的坚定,“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要跟你道歉,我是被人威胁的,并不是想害你,真的很对不起!”
晁天手指转着笔,没吭声,旁边张智悠悠回了句。
“这世上谁没苦衷,谁过的容易?但你的苦衷不是你害别人的借口,不说你的的动机,只要你伤害了别人,那就不可能抹去,成越心软不跟你计较,但你以后也别出现在他面前膈应人了。”
这番话说的很深刻,也很冷酷,让晁天诧异了一番,在他们宿舍四人中张智一直是比较没存在感的那一个,相比较李存义的优雅温柔,赵奇的咋呼鲁莽,张智比较懒散,可也是最理性的那个,轻易不说话,但往往一针见血,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人说出这样的话。
晁天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文北,“是谢纯找你的吗?”
“……是。”
“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文北摇头,事实上学校里的人也不知道谢纯怎么了,他已经很多天没来上学了。
“他啊,腿断了,在家修养呢。”
晁天笑笑地望着他,“不知道你的腿禁不禁得住我一脚。”
文北后背一凉,谢家的底子他还是知道些的,不然也不会被胁迫,然而就算谢纯被废了一条腿,居然也没报复成越,这就让人惊讶了。
“我明白了。”
文北说完这句话乖乖离开了教室,张智在身后冷哼了声。
“劳资一想到存义是被他害的就想捏死他!”赵奇气呼呼道。
晁天拍拍他的肩膀,“是我连累了存义。”
赵奇瞪了他一眼,“咱们是哥们儿,哥们儿之间能用连累吗?”
“得用同甘共苦。”张智一旁补了句。
晁天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感觉确实不错,说到底人还是感性的社会群体动物,他当年那么容易把云慎当成朋友,也是因为太孤独了,那会儿就连流火也无法比上云慎,杀手终究是杀手,流火跟他之间的联系也只不过是因为他老爹,就如他顾虑的那样,如果目标是自己的话,流火也不会有任何迟疑的杀了他。
可云慎不同,他是与自己有联系的人,至于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现在就更说不清了,反正就是哪里哪里都不同,连同一句话都跟别人说的不同……
“姓成的!”
晁天猛的拉回思绪,就看到了跟前一脸冷漠的纪菲菲,正阴森森地看着自己。
“咳,有事吗班长大人?”
“打扰你思春了,不过我得说,你的作业该补了。”
“……”
作业,作业,他真的可恶心这两字了,天知道大学哪来这么多作业?
“我知道了,谢谢班长。”
“对了,黄天海说找你有事,你是不是换手机号了?”
“啊,对。”之前那张卡被姚宁远丢了,后来他换的新卡。
“他找我什么事啊?”
“我哪知道,自己问去。”纪菲菲白了他一眼,“你今天放学记得排练,知道吗?”
“排练?我不是场务吗?”晁天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