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慎勾唇,“聪明。”
晁天:“……”
他眼瞎了,看上这么个骚包。
“这样,某人什么时候想起来,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他,那个吊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样?”云慎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不,如果我想起来了,你就告诉我孤鹤老爸怎么死的,怎么样?”
晁天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下来,抱着零食,高冷的笑,他现在越发怀疑当年的事了。
“可以。”
云慎对他笑笑,低头重新看文件。
晁天咔嚓咔嚓吃了会薯片,然后突然就停了下来。
云慎抬头问,“怎么,想起来了?”
“没……”晁天略探头问了句,“我这么吃会不会吵到你?”
云慎偏头看着他几秒后,忽然无奈地笑了,“一把年纪,别装可爱了。”
晁天一愣,然后哼了声,抓了薯片塞进嘴里,“劳资是天然萌。”
“不行啊,我会忍不住看你的,注意你的每个动作,你的呼吸声我都认真听着……怎么了?胸口疼?”
“……没事。”
晁天捂着胸口,强装淡定,他怎么能说自己竟然如此禁不住撩。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爱过。”
“……这个我知道。”
晁天扶额,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什么喜欢上……孤鹤的?”
云慎微讶,“你这是打哑谜上瘾了?”
晁天冷笑,“杀父之仇,十年复仇,最后还死在你手上,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这么完了?”
他说完就后悔了,但又觉得自己早该说了,否则他只要跟云慎在一起都觉得对不起他那倒霉的老爸。
云慎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上的文件,缓缓挪过身子正对着他,“在我认出你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问题是回避不了的。”
晁天漠然地看着他。
“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你。”
“……”
云慎微笑,“我先回答你之前那个问题吧。”
“……”
“那在很久之前了,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指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奥,但在你想起来之前我是不会提醒你的。”
“……”
得,问题又绕回来了。
晁天无比冷酷地“呵”了声,“那等你告诉我答案之后我再考虑要不要接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