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杭纵喝了口红酒。
饭毕,晁天开口要离开,杭纵不出意外地开口挽留了他,晁天也淡定地拒绝了他。
“不好意思,我得上课。”
晁天就目光斜了斜外面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无奈道,“看到了吧,跟你吃这顿饭我估计又加上一层嫌疑了。”
杭纵一早就注意到周围些人的存在了,联系到之前两人的谈话,他顿时明白了是这次云氏员工被杀的事。
“可怜,连你爸都不相信你了。”
“……”
晁天有冤无处诉,“我特么真是冤枉的啊!”
“奥,是吗?”杭大佬漫不经心笑问,一脸的幸灾乐祸。
晁天白他一眼,也不提回去上课了,而是悠悠坐在原地闲侃。
杭纵忽然笑着摇摇头,“算了算了,不绕弯子了,你故意在这儿等着我我也认了。”
“毕竟你有求于我,又不能逼迫我。”晁天摊手,十分嚣张。
“所以?”杭纵眼睛瞟了瞟外面,意有所指,“不可能只简单地让我给你解决外面这些人吧?”
“当然是替我申冤了,我是清白的。”晁天眨巴着眼睛,一脸纯然。
杭纵看着他这造作的样子都牙疼,纳闷道,“云慎是看上你哪儿了?”
“自然是我这矫情的样儿。”
“……”
杭纵无语,接着放酒杯的动作身子前倾,头向晁天探过去,晁天也默契地探头过去。
“你要查江准的下落?”
“江准?谁?”
“云慎的人。”
“……”
晁天漠然转头,“记住,这个称号只有一个人能拥有,那就是——我。”
“……”
杭纵对他爱惜羽毛的样子颇为不屑,低声道,“还真跟女人似的吃醋了……”
他话音未落,晁天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就扫过来了,手上的餐刀也亮了出来。
“给你第二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声音很低,也很平淡,但就是听出了一股阴恻恻的味道,加上上挑的凌厉眼神,衬的成越这张好看的脸显出几分危险和妖孽来。
杭纵看着他的侧脸,眸光暗了暗,舔了舔嘴角没说话。
晁天看到他这动作眉头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然而还是迟了一步,对方动作十分敏捷,直接伸手捏上他的下巴,嘴唇凑了上去。
温软的触觉从嘴角擦过,蹭过下巴,红酒的醇香扑鼻而来,晁天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退回来的时候立刻擦了下嘴巴。
“草!”
杭纵依旧淡定,维持动作没变,倒反而是碰到他下巴的那只手捻了捻手指,挑了挑眉,“抱歉,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