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谢无妄醒了!?
沈清弦一直没敢睡死,就怕这疯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撕了。
谢无妄的手指带着薄茧,温度却比平时要高。
那只手先是碰了碰沈清弦的额头,然后是脸颊,脖颈。
接着,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掀开了盖在沈清弦身上的薄被。
沈清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嘛?!
验尸吗?!
谢无妄的目光沉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开始检查沈清弦的身体。
他将沈清弦在战场上被罡风割破的衣袖扯开,看到手臂上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血痕时,瞳孔猛地一缩。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几道血痕上轻轻抚过。
力道很轻,却让沈清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检查完手臂,谢无妄又去检查沈清弦的腰腹和双腿。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沈清弦红肿破损的嘴唇上时,整个寝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沈清弦吓得大气不敢出。
只能继续扮演一个昏睡不醒的柔弱美人。
沈清弦感觉到谢无妄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灼热,带着血腥气。
完了完了!
秋后算账了!
扇了谢无妄巴掌,还咬了他,这下死定了!
然而,预想中的惩罚没有到来。
谢无妄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沈清弦的额头。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笨拙而又野蛮的确认。
确认他还活着,还在这里。
————
自那晚以后,沈清弦的人身自由,被彻底、完全、毫无人性地剥夺了!
谢无妄像是得了一种离了沈清弦就会死的病。
无论去哪,做什么,都要把他带在身边。
吃饭要挨着,睡觉要抱着。。。
沈清弦觉得自己不是金丝雀了,他现在是魔尊身上的一块狗皮膏药,还是撕不下来的那种。
最让他崩溃的,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