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睡觉了!?
沈清弦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嗯?”
谢无妄的手停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催促。
“再做个梦,给本尊看看。”
看你个头啊!
我上哪儿给你看去!
沈清弦欲哭无泪,只能拼命转动自己那快要罢工的大脑。
他现在这副样子,说什么都会被谢无妄当成是神志不清下的“神谕”。
说得太准,赢太多,不行。说得太离谱,输得太惨,也不行。
这个平衡,太难掌握了!
“我…我好困…”
沈清弦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看到…一条河…河上有座小桥…”
他努力回忆着原著里一处无关紧要的地点。
一个正道用来运输伤员的补给线。
“好多…好多药草的味道…”沈清弦边说,边往谢无妄怀里缩了缩,仿佛呓语般。
“他们…在运东西……好多车…”
话说完,沈清弦就彻底不动了。
装死。
谢无妄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静静地听着。
河,桥,药草,车队…
一个运输伤员和丹药的补给线?
谢无妄俯下身,在沈清弦光洁的后颈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
“知道了。”
第二天,魔军一支奇兵突袭了正道的补给线,烧毁了小半的丹药物资。
不大不小的一场胜利,既打击了敌人的士气,又不会让战局彻底失衡。
躺在床上补觉的沈清弦,在得知战报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第59章诅咒?到底是什么诅咒?你倒是说啊!
就在沈清弦意识昏沉,快要坠入梦乡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覆上了他的后腰。
沈清弦身体一僵,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大哥,还来?!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啊!
那手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酸痛的腰肌。
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灼人的温度,竟然让他那快要断掉的腰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