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喝口水,都有人,不对,是有魔尊,亲自端到嘴边。
身体是舒服了。
但精神上,沈清弦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谢无妄这几天就跟长在了寝殿里似的,寸步不离。
沈清弦睁眼看到的是他,闭眼之前看到的还是他。
谢无妄要么就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古籍,一看就是一下午。
可沈清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书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十次里有八次,余光都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要么,谢无妄干脆就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干,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复杂得让沈清弦心里发毛。
“淦…”
沈清弦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内心疯狂咆哮。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24小时无死角监控,比我上辈子打卡上班还准时!
现在别说操控小纸人出去“偷菜”了,他连稍微走神久一点都不敢。
只要他的视线在空中停留超过三秒,谢无妄那低沉冰冷的声音就会飘过来。
“在想什么?”
沈清弦只能立刻回神,挤出一个无辜又乖巧的笑容。
“没、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尊上真好看。”
谢无妄的表情不会有任何变化。
但沈清弦能感觉到,那座冰山周身的气压,会稍微回暖那么零点一度。
操!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不过,这几天的重点观察,也让沈清弦发现了更多的事情。
比如,那天他中毒后,谢无妄直接屠了整个西域魔君的势力。
这件事在沈清弦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开始是纯粹的恐惧,觉得这疯批太可怕了。
可现在,冷静下来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冒了出来。
那不是圣母心发作,也不是什么同情。
而是一种…责任感?
对,就是责任感。
他妈的,他一个被强迫的穿书社畜,居然对一个疯批魔头产生了责任感,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但沈清弦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