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他郑重地说道。
沈清弦:“啊?”
“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伤,还有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有关系。”
他的视线扫过沈清弦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隐约能看到疯批谢无妄留下的暧昧痕迹。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愧色更浓,“另一个我…他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对?”
沈清弦的心脏咯噔一下。
大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一个疯子突然跟你讲道理还道歉,这比他直接动手杀人还恐怖好吗?!
沈清弦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编瞎话。
“也、也不是…尊上他,他只是生病了,魂魄受损,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我只是想帮他。”
沈清弦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以德报怨的圣母白莲花。
男人静静地听着,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他看着沈清弦,认真地说:“我叫无妄,你可以…这么叫我。”
“无妄?”沈清弦试探着念了一遍。
“嗯。”
自称“无妄”的男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的笑容。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你的伤需要处理。”
回到那间熟悉的巨大寝殿,沈清弦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无妄让沈清弦坐在柔软的榻上,自己则转身去翻找药箱。
无妄动作很优雅,即使穿着那身煞气腾腾的玄色长袍,也掩盖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他很快就找到了伤药和干净的纱布,蹲在沈清弦面前,小心翼翼地拉过他的手。
当微凉的药膏被无妄用指腹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时,沈清弦疼得“嘶”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弄疼你了?”
无妄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歉意。
“没、没有。”沈清弦赶紧摇头。
开玩笑,跟之前被疯批谢无妄按在床上折腾的疼比起来,这点伤口简直跟蚊子叮一样。
无妄却信以为真,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专注地为沈清弦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