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母就从包里翻出一个盒子,老四真的太不懂事了,害得她这个当妈的一点准备也没有!
第一次见面,可不能这样敷衍,怎么说也得准备点像样的见面礼。
见面礼?!
裴曼宁懵了一秒,终于回过味儿来,觉得不对劲,韩母好像误会了什么,就解释道:“伯母,其实我住在这里是因为……”
她话还没有说完,韩母就轻轻地拍拍她的手,浓浓暖意中,透着真挚的善意:“不用和伯母解释这么多,现在都提倡婚姻自由了,我也响应号召,不会干涉你们年轻人处对象的。”
她儿子好不容易开窍找个对象,容易吗?当妈的这时候绝对不能拖后腿啊。
“不是,我……”
“你放心,伯母很开明。”韩母怕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心。
裴曼宁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赶紧说:“伯母,您误会了,我不是韩同志的对象。”
韩母一顿,有点后悔自己太冲动了,没考虑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的问题,大喇喇地说这些,这不是让小姑娘害羞吗?
“好好好,不是,不过伯母也喜欢你,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一见如故,相逢恨晚!这是伯母给你的礼物,不许推。”
裴曼宁还是不敢收。
不说手表太过贵重,就说这东西还带着点特殊的意义,她也不能稀里糊涂地收下了。
不过,韩景沉妈妈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
裴曼宁眨眨眼,一时间被韩母抓着小手,像小鸡崽一样竟然动弹不得。
原来韩景沉力气这么大,竟然是像他母亲?
两人推来阻去,一个一定要给,一个不肯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子插花的罐子被手肘撞倒,咕噜噜地滚过在地上,“哗啦”一声,砸得碎片四溅。
……
韩景沉开着车,一路打着方向盘漂移回来,熄火拔钥匙下车一气呵成,刚刚跨进院门,就听见熟悉的砸东西的声音。
这熟悉的场面,这熟悉的声音……
堂屋里亮着灯光,窗户上映出两个“打架”的人影。
他脸色遽变,掀掉帽子,像一头矫健而矫健的猎豹,三两步就冲进了堂屋,就看见暖黄的灯光下,两人在那里“缠斗”,裴曼宁像只小鸡崽子一样,被他|妈捉住小手。
地上还有一个摔坏的罐子,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歪。
“妈!”
韩景沉上前,一把将裴曼宁拉到自己身后,他妈可是老革|命了,身手比一般人厉害,就算现在年纪大了,但动手打裴曼宁,轻而易举就能把她这小胳膊小腿打折。
韩母和裴曼宁正推来阻去那块手表呢,同时愣住了,看向突然闯进来的韩景沉。
“老四,你怎么来了?”韩母问。
“韩同志,你怎么来了?”裴曼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