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女同志也喜欢看好看的女同志。
一路上,韩景沉都黑着脸,这些女人凑什么热闹?
韩景沉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叫人不放心,叮嘱她:“渴了饿了先垫着,外面的东西不要入口。”
“嗯,我知道了。”
“下午等我来接你,别乱跑,听到没有?”
裴曼宁接过饭盒和水壶,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等进了出版社,想到曾经在工厂办的托儿所外面看到场景,她终于反应过来哪里怪怪的了。
这不就像那些小孩被家长送到托儿所一样吗?
还好,没有熟人撞见,不然她会尴尬地想刨个土坑,给自己埋进去。
……
韩景沉一直注视着裴曼宁走进出版社大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骑车径直去了公安局。
“小叔,来了?”见他进来,早就等在公安局的罗文颂就打招呼。
韩景沉在家里排行第四,他亲生的大哥韩景霆比他大整整十七岁,娶了韩父战友的女儿,姓罗,韩父和罗父当年在战场上有过命的交情,从三十年代一直延续到现在,可以说,是互相能托孤的关系。
运动之初,罗家被下放了两年,后来又调到沪上,才恢复了工作,现在是沪上的二把手。
罗文颂就是他大嫂的嫡亲侄子,虽然年纪只比韩景沉小两岁,论辈分,得叫他一声小叔。
罗文颂继承了他母亲的好相貌,一双标志性的狐狸眼,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多情又慵懒,平时特别招女孩子喜欢。
两人上同一个高中,韩景沉性格冷硬,桀骜不驯,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倒是没几个女孩子敢主动凑到他面前,怕下不来台。
但罗文颂不一样,他从小到大,经常和大院的女孩子一起玩,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嘴巴又甜,从七岁到七十岁的女性,都容易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高中毕业以后,韩景沉进了军校,罗文颂来了南方。
不过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起打过架,一起挨过罚,平时虽然不经常见面,但感情也没有疏远。
罗文颂走上来:“这件事儿我帮你盯着呢,你放心,有进展了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个三哥倒是被抓了起来,可惜他也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只说是一个单眼皮男人,他们收钱办事,不打听对方的底细……”
“哦对了,你说的李家人,农场那边还没有回消息呢,最迟明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这个是根据那个三哥的描述,画出来的单眼皮男人的画像。”罗文颂将一张纸放在桌上,这人平时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关键时候,做事还是非常靠谱的。
韩景沉微微皱眉,冷嗤一声:“他说他不认识这个这个人?不知道来历?说谎!”
……
某机关家属院。
李倩倩正焦急地等回复呢,昨天没抓到裴曼宁,然后又听说公安局那边,把一个小混混抓起来了,她心里就有点不安。
不是说裴曼宁就一个人住吗?怎么又那么巧,她又被人救了?
“砰!”门突然打开,撞着墙上砰的一声巨响。
“李倩倩,你又找小赵给你做什么事了?”
李倩倩的丈夫一回来,就气得抓着她的手,厉声质问。
李倩倩那张脸上闪过惊慌,反应过来之后,看着男人的脸,又恢复冷静,冷笑,“我只是让他帮我绑一个人而已,反正这种事,你也没少叫他干,少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她丈夫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到了,“你知不知道,小赵刚才偷偷来找我,说现在有人在追查他,公安有人施压,掘地三尺都查到人,你这是要害死我!”
“哦?是吗?叫你爸帮你摆平不就得了!”李倩倩幽幽道。
“李倩倩,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次又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我不会再给你收拾烂摊子。”
李倩倩那张憔悴蜡黄的脸上充满讥讽,“你敢吗?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何家那些罪证,立马就有人送到该送的人面前,到时候,你们就和我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