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裴曼宁语气还算镇定,“哥,我才来沪上没多久,哪里能认识什么人啊?”
也是,小宁刚到沪上,认识的人也不多。
宁砚有片刻的沉默,然后说:“小宁,人这一辈子很长,等再过一两年,你见过广阔的世界,见过更多的人,再考虑处对象的事也不迟。”
虽然,宁砚觉得没人配得上他妹妹,但是,他也不可能让小宁一辈子都不成婚。
等她阅历更多了,知道什么人更适合自己了,想法就会更理智谨慎。
裴曼宁只得答应下来:“嗯,我知道了。”
看来她哥还真的很不放心她啊,裴曼宁心里发愁。
她该怎么告诉他,她和韩景沉处对象的事?
等过年他有探亲假的时候,亲自和韩景沉见一面,也许才会改观吧?
……
裴曼宁提着饭盒,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到医院的时候,韩景沉正在睡觉。
这段时间,韩景沉晚上有时候痛得醒了睡,睡了醒,白天不那么痛的时候,反而能睡着。
不过,只有闭上眼睛,韩景沉看起来终于有点伤患的虚弱样子,不像是平时醒着,眼神幽沉凌厉,跟没受伤一样。
裴曼宁立即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将他枕边的书拿开。
结果刚伸手,大手就钳住她的手臂一捏,漆黑犀利的眼睛霍然睁开。
韩景沉常年训练,手臂上全是微微隆起的肌肉,结实有力,手掌宽大,虎口都带着枪茧,捏着她雪白纤细的手臂,这一捏……
“啊……”裴曼宁手臂剧痛,被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攫住,就像被钢铁钳住一样,没忍住痛呼了一声。
看清她之后,韩景沉脸色一变,眼中警惕的冷芒散去,立即松开手掌。
裴曼宁抽回手臂,低头一看,手臂果然被捏红了。
“怎么样?捏伤没有,给我看看,”韩景沉拉过她的手臂,看着雪白柔腻的皮肤上面出现红痕,眉毛拧成了疙瘩,小心翼翼地给她揉揉,“疼不疼?”
“疼~你干嘛捏我?”裴曼宁泪眼婆娑,这人睡觉的时候也太危险了吧?
突然睁开眼睛,差点没把她吓死。
“对不起,我以后注意。”
韩景沉眉头紧蹙,他一个人睡觉习惯了,也警惕习惯了,一感觉有人接近,条件反射性地出手擒拿。
裴曼宁细皮嫩肉的,人又娇气,哪里受得住他的力道?雪白的手臂,就像是绵软的糯团一样,轻轻一捏,手指就陷进肉里,他揉的时候都不敢用力。
揉着揉着,韩景沉眼神就变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身体这么软,皮肤这么滑腻酥嫩,比凝脂都还莹白柔润。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还好,没伤的骨头。”韩景沉轻轻捏了两下,看她没叫,骨头应该没事。
“韩景沉,你平时睡觉,都这么可怕吗?”裴曼宁心有余悸地问,他人都受伤躺病床上了,结果力气还这么大,警惕心还这么强,跟一头豹子似的,这可怕的意志力,到底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啊?
她一边肃然起敬,一边又有点敬而远之。
韩景沉看她一眼:“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