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竹胥摔得很惨,却也没吭声,整理仪态后,跪下磕头,额头贴着打蜡的木质地板。
栩星渊斜睨,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学生蔺竹胥。”
听到这个名字,栩星渊微微挑了一下眉。
“目所以司视,视正乃为明。非礼谨勿睹,睹之则为盲。”
“学生受教了。”
“滚。”
蔺竹胥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却不敢再看江辞染一眼。
栩星渊这才将他目光移到江辞染的身上。
江辞染自知犯了胁迫、欺负同学的大错,因着害怕,钻到书桌底下,屁股却撅在外面,等于只藏了一个脑袋和肩膀。
“江辞染,出来。”
江辞染屁股抖了一下,听见是栩星渊的声音,忙从桌子底下出来,头发也被搞乱了,价值连城的点翠簪子也掉了。
他刚露出头,还没开心的喊他,就被栩星渊拉着压在垫子上。
栩星渊自那日在攀仙楼后,江辞染被关在家里苦读,两人已过去一周未相见。
栩星渊也有些想他想的紧。
他来过沈府多次,沈柏青都找借口不告诉他江辞染的位置,也就是今天碰到江冬,才知他在这里读书。
栩星渊捏着他的脸颊,哑声道:“一会儿不看住你都不行……”到处勾引人。
马上将与他成亲了,却在与一个外男言笑晏晏,早在在山洞里刚遇见栩星渊时候,他也是这幅模样,花言巧语。
江辞染却丝毫没有理解栩星渊话中的意思,像是终于找到可以主持公道的人了,他把胳膊递给栩星渊看:“……呜呜,栩星渊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你看、你看——”
栩星渊微微皱眉,看着肿起来横条,不悦道:“这老东西竟敢打你,你爹只说教你读书,也没说会打你。”
江辞染委屈极了,抱着栩星渊闷声噘嘴,眼睛蓄泪,挨打的时候他都没哭,见栩星渊又忍不住了。
栩星渊抓着他的胳膊,眯眼看一会儿,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抚,低头亲了一口。
“呀!你干嘛?!”
江辞染身子颤了颤,惊得脸色微变,“你舔我作甚?”
栩星渊别开头,才发现自己不仅亲了,还舔了。
栩星渊:“……不小心的。”
江辞染斜着眼,道:“你又不小心?!”
栩星渊嗤笑:“舔过好得更快。”
“讨厌你,又逗我?”
江辞染抓起栩星渊的手报复似得咬了一口,咬完又不轻不重的扇了栩星渊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