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栩星渊都要求让江辞染每日以牛乳泡澡,养的皮肤瓷白滑腻,身体浸透了淡淡的乳香。
他有些紧张:“栩星渊,是不是快要到了?”
江辞染手里捧着一大抔,价值千金,却只是拿来当赌筹的珍珠,但他也不在意里,随便扔给太监,就拉着栩星渊胳膊。
栩星渊笑了一下,“染染也想参加这些政务吗?”
倒也没有。
他只是个瞎子,想参加也很难,索性还是让栩星渊去努力吧。
他根本没答应参加,栩星渊却道:“明天我带你去看军队吧。”
“欸,可以吗?”
“自然,禁军每日都要操练,看完之后我再带你去马场。”
军队是最重要的。
江辞染眼睛瞬间明亮,是很想去的,但栩星渊却‘啊’了一声,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忘了你现在还在休息当中。”
江辞染:“…………”
大脑咣当了一声,不可置信地又划向了歪七扭八的地方。
他忘了现在自己的人设是个新承雨露的男妃。
翌日。
栩星渊的婚假还是结束了。
因为江辞染尚有些良心,自己作为一个小瞎子,先是仰仗老爹生活,现在又仰仗老公,时常感恩二人给自己带来的优渥生活。
至少第一天他要陪栩星渊早起上朝。
说是陪,其实也就是在栩星渊起床穿衣的时候,他躺在床上醒着,栩星渊一走马上周公相会。
算成栩星渊家乡的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
“不想上班。”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这么讲,他双眸空落落望向在虚无处,琢磨了一下上班的含义。
“不想上班。”
栩星渊固执地重复。
江辞染睡得不清不醒,第一次发现栩星渊还挺幼稚的,不过要是换成江辞染,早满地打滚撒娇说自己不想上班了。
但是,等等,栩星渊这是在对他撒娇吗?
他穿好冕服,坐在床边,看着睡眼朦胧的江辞染,又平静道:“没想到这话竟然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江辞染好奇地问:“听起来你在你家乡是很喜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