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睡得太少了才会发疯,才会中邪。
哦不对,他本来就是邪祟。
一个穿越者邪祟。
江辞染听见身边栩星渊也出水了。
他并没有脱衣服,比起跳进池子,更像是喝醉了不小心摔进去的,头发也湿了。
如果睡不好,在朝堂上打瞌睡怎么办,殿前失仪怎么办?
他闭了闭眼睛,决定先存下来。
可他还是抑制不住抽泣一下,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感觉,委屈道:“赶紧睡觉,明天下朝立刻回来继续吵。”
“明天不用上班。”
江辞染:“?”
“不然我为何回来?皇帝说喝酒太多了,头风发作,明日不用上朝。”
栩星渊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江辞染:“……”
江辞染想骂他,但是他的气势已经消弭了,他转过身抬腿便踢,却被握住了脚踝,摔倒的同时被栩星渊接住了腰,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栩星渊抱着就走,一路回到卧室,路过的江嘉宝被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结果被栩星渊斜眼瞪了一眼。
*
江辞染被放到床上,他还是只裹着毯子,他噘着嘴,一言不发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做,等人来伺候他。
栩星渊自然不会把这个工作给别人,哪怕他其实还未醒酒。
他在南亭府把所有武将都喝趴下了,只为了与武者打成一片,在未来夺取兵权来保护他心肝儿。
栩星渊让人取来暖炉烤干江辞染的头发,江辞染主动解开身上裹着的湿漉漉的浴毯,露出白皙如玉刻的身体,一点点让栩星渊把那些难闻的药汤擦掉,跟带孩子似得每个部位都擦干净。
他只有大腿根和屁股上有点肥肉,别处都瘦的都只有一层皮裹着薄肌和骨骼。
怎么也养不胖,从十二三岁模样,养到十四五岁,就停下了。
他的身体好似一把玉如意,除了头发、睫毛以外,其他地方只有稀疏的绒毛,没有了药汤的味道,终于又浮出了淡淡的乳香。
栩星渊:“别再听那些庸医了,你看咱俩安神了吗?”
“……变态。”
栩星渊惊诧地抬头,看着一丝不挂地躺倒在床上的江辞染,他似乎平静了,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这就是你的病吗?”江辞染认真的问。
栩星渊:“……”
“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
“告诉你也没有用。”
江辞染又开始作了,他吼道:“我懒得知道,我恨你,你的事情我也一点不关心!”
他把江辞染脚抓起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