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栩星渊沉重的呼吸,听得江辞染又有些热,心尖发痒,慢慢地也有些动情地舔了舔栩星渊。
耳鬓厮磨间,栩星渊说了好多的情话,江辞染晕晕乎乎的,跟喝醉了一样,清醒过来后又让江辞染羞得真的要坏了。
又折腾到很晚。
江辞染总算是被放过。
两人都有点脏了。
栩星渊随意穿了件白色浴衣,掀开帷帐,富丽堂皇的寝殿,外面守着十来个宫娥、太监。
连夏远、陈嬷嬷都在,她们已经是东宫的掌事太监、贴身嬷嬷,身份地位不用守夜到深夜,但都一脸兴奋,尤其是夏远,见到栩星渊和人亲昵,真觉得这辈子的梦想都实现了。
她们外面等着,就在他们一帐之隔。
栩星渊心想,如果他屋里小狐狸知道了,又是羞得到处钻了。
栩星渊还没开口,夏远和陈嬷嬷就要进来伺候,尤其是陈嬷嬷,栩星渊皱眉让他们退开,他们只好将热水和干净亵衣递了上来。
栩星渊重新回去,看到江辞染已经累瘫在床上了,周身痕迹遍布,乱七八糟的,惨兮兮的。
江辞染这幅模样,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的宝贝,真可怜。
栩星渊亲自给江辞染一点点擦干净,重新换上干净的睡衣。
又抱去喝了点润肺生津的门冬饮子,被抱回来的时候,帷帐里的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儿已经消散,宫人换上新的床单、放上安神的茉莉花。
江辞染有点累,又舍不得睡觉。
他迷迷糊糊地开口道:“栩星渊……”
“嗯?”
江辞染又没下文了。
“怎么了?”栩星渊追问道。
江辞染彻底睡着了,好像刚才喊他只是呓语。
栩星渊伸出手将他紧紧扣在怀里,费了一会儿心绪,才控制住没有继续咬他,他对江辞染有明确的爱欲与口欲。
江辞染太弱了,什么都没做就睡着了,徒留栩星渊一个人清醒。
*
翌日。
休沐。
大雍朝廷假日还是相对较多的。
十日轮休一日,官员氛围轻松,可以请事假、病假,七十岁以上者上朝不舒服了还能申请凳子来坐,时不时朝堂上因为政见不同就会演变成吵架。
而且栩星渊没回来之前,官家经常以各种理由不上朝。
沉迷于金石字画、后宫美人、修道炼丹。
栩星渊早早就被人叫去东宫前府听报军情,所以江辞染只能独自醒来,一觉就是上午太阳高照,问了时间就是巳时半,用栩星渊家乡的时间计算就是上午十点半了。
他躺在床上听说栩星渊陪他到辰时才走。
江辞染躺在床上,心里抱怨栩星渊为什么不叫他起床,一个人起床好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