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江辞染哼哼着点头,这是他的最爱,道:“吃。”
栩星渊又问:“扒熊掌、烤全羊、黄焖鹿筋、葱烧海参、红烧河豚、清蒸鲥鱼,吃吗?”
“吃吃吃。”江辞染全都要。
江辞染享受着栩星渊喂食,享受得心安理得。
他本来看不见,吃饭就很困难,再说栩星渊比他大那么多岁,他就是要被栩星渊照顾。
不然谁嫁老男人啊,不就是指望老男人会疼人吗?
江辞染吃得胃胀,摆摆手,道:“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要撑死了,贼老天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栩星渊颇有成就感,故意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江辞染的肚子。
“哎!”江辞染抱着他脖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说道:“栩星渊,谋杀你老婆是吧!”
栩星渊轻笑,又抬头道:“剩下的菜,热一热,布给外院的杂仆吧,以后没意外都这么处理。”
许司膳:“喏。”
大雍实行都是分餐制,菜都是先让太监用公筷递到碗里,栩星渊才夹给江辞染。
栩星渊将江辞染抱去浴德殿,那里早已备做好沐浴的准备。
江辞染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也太脏了,感觉身上都有灰了,亏栩星渊也亲的下嘴。
汉白玉池水汽蒸腾,满殿奢靡在白雾中氤氲,暧昧模糊了烛光。
屏风后面,江辞染呆呆站在原地,衣服三两下就被栩星渊退掉了。
江辞染寸缕不挂,裸裎的皮肤很快附着上水蒸气,泛着柔和哑光的奶白色,反射昏黄的蜡烛,恍若一场日落降临在他的身上,他身量肩薄腰窄、秾纤合度、研姿艳质。
栩星渊的目光往下滑。
他往日平坦的小腹,果然隆起来了。
栩星渊原本向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像怀孕了一样。
栩星渊被这个想法逗笑了,抿唇无声的笑,也不会被江辞染发现。
江辞染可能有点晕碳。
他的身体早已吃不消劳累,在外面装的从容不迫,一回家累的像条狗,吃得又多,困得眼睛都懒得睁开,昏聩无力。
与身体的白皙相比,脸蛋确实黑了。
“脱完了吗?”
“嗯。”
江辞染只想快点洗完,好睡觉,但是又忍不住和栩星渊分享今天的事情,他听见栩星渊脱自己衣服的声音。
他猛地跳进水里,水花溅了栩星渊全身满脸。
栩星渊无奈地抿唇,又听见水里传来江辞染的笑声,只能抬手把脸上的水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