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几乎是一顿,灯笼直接丢到雪里,两步冲到了房间门口,他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朝着门缝望向里面。
江辞染坐在地上。
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薄薄宽松的粉色丝绸亵裤,露着如玉生烟的后背,脊似青峰,蝴蝶骨轻轻开合,玉带束拢细腰,如勒出一弧新月。
他上身若柳叶,东倒西歪,坐在夫君的金甲上,身上还套着夫君的长弓。
栩星渊愣在原地。
……
江辞染似乎累了,堪堪直着上身休息着喘息。
“染染……你在做什么?”
栩星渊突然轻轻声喊道,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江辞染背影猛地一顿,缓缓回过头去,露出一张宛若桃花的面孔,颧骨烧红,额头上有层薄汗,眼尾泛红,嘴唇更是娇艳欲滴,全身白里透红,犹如雪里埋着红梅。
他看着栩星渊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那一瞬间,江辞染微微张大嘴,宛若天崩地裂,紫眸闪着惊恐。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论及这世间最尴尬的事情,恐怕莫过于这种时候,幻想对象破门而入。
偏是如此,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做坏事连门都不关?”
栩星渊犹如玉雕般,静静地看着他,如黑潭一般的眸很难让人揣测出感情。
因为江辞染是男人,曾经又被抓走过,所以栩星渊放开了一些标准,让杨宴诚那样的亲卫是可以走进内院巡逻的。
他刚才警告过杨宴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不敢想,如果杨宴诚他们看到这样江辞染,会是如何?
他刚在心里将江辞染塑成不可侵。犯的玉做的妹妹,塑成好弟弟,塑成他的神明。
转头马上就看到他的白月光在做这种事情。
栩星渊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忍了了下来,没有把他抓起来亵渎。
“呜……”
江辞染整个表情崩溃,咬着下唇,喉咙里不住传出呜咽,偏偏身体又不争气。
栩星渊缓慢走进屋子,把门关好,道:“冷不冷?……到床上去。”
他快速脱掉大麾,长弓从他身上取下来,把江辞染从地上抱起来。
江辞染一到大床上就像个应激的小猫,一粘上床就飞快钻进被窝里,但他只把头埋进去了,顾头不顾腚的。
栩星渊转头看向地上的铠甲和弓,他捡起地上的铠甲,放回去。
。
江辞染把头埋在被子里,羞得要死过去。
他怎么会忘记关门的?!救命啊!还好今天大家都放假了,只有栩星渊在。
他以为栩星渊今天不会回来了,说回来只是骗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但仔细一想栩星渊何曾骗过他。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脱衣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