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在书中所看,顾云舟的确是帝星。”
“那恐怕,殿下所看之书,也是邪术所设迷雾,并非真正的书。”
栩星渊微微一愣。
他想起那本所谓的书里,顾云舟的确是正攻。
虽然江瑜渡被多人争夺,甚至和别人发生过关系,顾云舟依然对江瑜渡都有着深刻的占有欲。
但顾云舟称帝以后,却突然态度大变,对江瑜渡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了,甚至和宋自蹊、以及其他攻分享,找借口不让江瑜渡成为皇后,他没看到结局。
这件事栩星渊深有体会,因为他看书时候真的以为男妻大不祥,所以做好了让江辞染嫁给自己面临重重困难,没想到最后他一个太子态度强硬一些,不顾及名声就成功了。
没道理顾云舟书里作为开国皇帝却做不到。
他一直没注意的细节,便是那时候顾云舟已经杀了江瑜渡生母了,按理说这个邪术已经破解了。
栩星渊心中思绪万千,对老者微微笑道:“我明白了,我会留他一命,但老先生务必管教好弟子,莫教他再落到我的手中。”
“哈哈哈,一定、一定。”
话已言毕。
老头找了个借口又去卖湖灯了,栩星渊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
“……栩星渊!”
江辞染的声音从湖边传来,栩星渊回过头,看他站在湖边生气地跺脚。
湖风拂过,湖灯微光摇曳着顺流而去,像无数细碎的星子坠入人间,江辞染独立在岸边,身后是粼粼波光。
栩星渊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江辞染噘着嘴,黏糊糊地道:“我喊你多少声了?栩星渊!你连我的话都听不见啦?我屁股好疼——我不抱我怎么过去?”
分明刚才还蹦蹦跳跳的。
栩星渊喉间滚过一声低笑,把他整个裹进怀里,横抱起来,声音沉而温柔:“好。”
江辞染语气酸酸的,“你和这老头倒是聊得开心了。”栩星渊可从未对与他之人笑得那样灿烂。
“染染连一个老者的醋也要吃?”栩星渊微笑着。
吃醋?唔,江辞染双手交叠地捂住嘴,他真的又吃醋了。
他只是觉得栩星渊对谁都凶凶的,只对他笑,可如今对老头也很温和,便让江辞染觉得自己不是独一无二的。
“你忘记我与你第一次在东宫亲热,你是怎么说的?太后说我戾气深重,乃是火气未泄,要我在你身上泄欲调和,才能心平气和,目前来看,调和地确实不错。”
江辞染生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治好身上的臭毛病了,我的屁股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