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朽赶忙跟了上去,成了镜子里他的背景板。
镜子里,人形6c端详许久,冷不丁开口:“宿主,您比我高好多。”
傅朽听罢上前一步,胸口贴上他的肩膀,衬得镜子里的身高差更明显了。
高了近一个头,倒不是人形的6c太矮,是他太高了。
6c忽然想到什么,喃喃道:“您的兔子形态该不会也比我的兔子形态大很多吧?”
傅朽点头肯定:“会的吧。”
参照人类形态的尺寸,他怎么都比6c大的。
6c忽然叹了口气,说的却不是什么丧气的话:“其实我的品种是侏儒兔,人类形态这样的身高我已经很满意了。”
使用卡牌之前他其实是有些忐忑的,怕人类形态自己的身高还没临时宿主的腿长。
幸好……只是矮了一个头。
说到兔子形态,镜子里身后的人忽然抬手,轻扯了一下他垂下的兔子耳朵,一边问:“这个还能拆卸吗?”
6c不知道,也有些好奇,回道:“您再用点力扯一下试试。”
话虽这样说,傅朽却不太敢再用力,手指一路往上,插。入柔软的发丝,摸索到了耳根,衔接处好似没有任何空隙,他轻轻捏住那里,试着用指腹的软力轻扯,不至于真的弄疼,还能试出答案。
答案是——不行。
虽然6c没有表现出吃痛的表情,但镜子里垂下的兔耳内侧由浅浅的粉色逐渐变成了深粉色。
傅朽冷不丁想起之前搜索到的有关于兔子的资料:兔子是很能忍疼的。
傅朽当即松开手,不敢再扯他的耳朵,顺毛般在垂下的耳朵上捋了捋。
耳朵上的兔毛不长,手感却很好,是与发丝不同触感的软。
6c试着自己扯了扯自己的另一只兔耳,得出了相同的答案——扯不下来。
扯不下来就扯不下来吧,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端详了一圈镜子里的自己之后,6c在系统舱内探索了一圈。
其中,他最喜欢坐秋千了。
小垂耳兔形态荡秋千和人类形态荡秋千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小垂耳兔只能团在秋千上起起伏伏,人类形态却可以抻展四肢,随着秋千的起伏摆动,好似长出了翅膀。
他也能自己用脚撑着地面操控秋千摆动了,小垂耳兔的脚脚太短,根本完成不了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因为秋千的尺寸扩建过几回,如今并排坐上两个成年男人并不觉得拥挤,傅朽自然而然坐在了他的身侧,随他一起升降起伏。
缠藤上的花瓣在他们身侧抖落,随风扬起,打着旋儿落地,铺上了一层绵软的花瓣毯。
不知道多少次下降到最低点的时候,6c冷不丁开口:“宿主,您去过游乐园吗?”
傅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