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各种仪器响作一片,门外的人却还忙着勾心斗角。
半个多小时后,孙教授带着人匆匆赶来。
姜长海去通知顾悸的时候,应卮在床上躺着,看上去就像虚弱的睡着了。
顾悸出来后,孙教授骄傲又得意的向王院长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和舒。”
王院长浑身一颤,这就是那位lhs?!
他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把顾悸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这不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吗,哪来的能力成为期刊的第一署名者?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段鸿就来请人了。
孙教授让医疗团队的其他人先原地等着,自己带着王院长跟顾悸一起下楼。
庄园的一间书房中,权力正中间坐的老头是应望,两侧是分家的掌权者应隋、应期,应家一共列席六人,未见应无祇。
顾悸他们进来前,waldo已经带着另一位副教授坐下了。
“小林你来了,坐。”
如果说应卮是个善变的老狐狸,那他的亲兄弟应望就是一只笑面虎。
“这位是医学院院长王树海教授,这位孙立本教授是国内知名的脑肿瘤专家。”
应望向两人点头致意,一旁的waldo教授听完助手的翻译,眼中勾了嘲弄。
这个姓林的之前说的神乎其神,但他回去跟各领域的专家研究过,很多东西根本没办法以现在的科技手段实现。
另两个就更不用提了,省级医学院的教授怎么跟他这个全美最顶尖癌症研究所的终身教授相提并论。
叫他们两方过来就是为了商量谁给应卮动手术,顾悸听了一轮客气话,干脆不绕弯子:“你们是想让他来主刀对吗。”
waldo冷笑一声,用英文道:“无论是在重大疾病还是复杂手术中,你们h国的医疗技术始终落后我们米国30年,所以你觉得,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应望打圆场般的笑了笑:“waldo毕竟一直是我哥的主治医生,各方面的经验……”
“好,那就辛苦各位了。”顾悸站起身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对孙教授道:“我们走。”
孙教授心里早就不舒服了,直接补了一句:“你们连谁求谁都没弄清楚,我看你们就是想让应卮死吧。”
“站住!”
男人的一声厉喝,吓了王院长一跳。
应期满目阴沉的走到顾悸身前:“我叔公还没说让你们走,坐回去。”
顾悸看了他两秒,忽然弯了眸:“那我就是想走呢,你要开枪杀了我吗?”
正在看好戏的督查组组长:顾悸!就他妈的!是个!疯子!!
应无祇处理其他事情,晚来了几分钟。
跟在他身后的段鸿压着声音:“先生,述白少爷已经带回来了。”
应无祇眸如寒雪:“拧断他两支胳膊,先关起来。”
“是。”
两人一前一后刚下到二楼,门内的枪已经拉动了枪栓。
“应期。”
顾悸忽然顶着他的枪口上前,孙教授抖着手想拉他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