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鸿瞪大双眼,一脸的惊骇:“掳……”
“那五虎追风散,是僧医留下给嫂嫂治腿的。”薛无祇的嗓音很平静,但薄唇却渐渐失了血色:“将军可知,我嫂嫂的腿是如何坏的,他又为何刚过立冠之年便生了满头白发?”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薛无祇只身一人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赵文鸿浑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连眼神都是发直的。
过了不知多久,他嘴唇颤抖的吐出一句:“我可,真不是人啊……”
薛无祇先去了伤兵的安置处,得知那名得了金疮痉的士兵已经停了抽搐,心头愈发添了两分酸楚。
他回客栈找到顾悸时,对方还如往常那般坐在桌前提笔书写。
薛无祇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嫂嫂,顾悸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悬腕:“你先坐,我马上写完了。”
薛无祇走到他身边,却没有坐下。
直到顾悸写完最后一笔,马上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顾悸扫了一眼他的神情,清浅的笑了笑:“与赵将军聊完了?”
“嗯。”
薛无祇还想说什么,顾悸却拉着他坐下了:“我新写的这些是基本的救护常识,以后伤残的士兵也可以留在军营中做后勤,你照例给他们发粮饷。”
他把写的东西给薛无祇看,有外伤包扎、骨折处理、心肺复苏,以及伤兵营的消毒防疫等等。
顾悸讲的很认真,薛无祇也不由自主的投入专注。
“只要救护得当和及时,伤兵的死亡概率可以降低到一成。”
薛无祇蓦地抬眸,胸口就像一盆烧旺了的炉火滚烫不已。
顾悸还没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等军医到了,就让他们……”
话没说完,他就被薛无祇扯进了胸膛。
顾悸怔了怔,接着便挽起了唇角。
“嫂嫂。”薛无祇的嗓音听着比来时还哑。
“嗯。”
薛无祇有一腔的话想说,可到了嘴边:“那个心肺复苏,你能先教我一遍吗?”
047被突如其来的糖甜的手脚蜷缩,心里直呼小将军太会了。
顾悸强忍着笑,装作考虑了一阵:“也好。”
薛无祇放开了手臂,拉起他走到床边后,就利落的脱去了上身的衣物。
等他躺到床上,顾悸从第一个步骤开始讲解,一边说一边在薛无祇身上示范。
“胸外按压的部位,是在两乳连线的正中。”
他用指尖在薛无祇饱满的胸肌上画线,一股麻痒瞬间从薛无祇的腰眼攀上了后颈,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顾悸双手交叉相扣,轻压了几下后:“救护时的按压力度要比这个大,深度要一寸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