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棉花狗狗……”
佘寒序压抑着心底莫名的烦躁,再次轻声唤:
“师尊?”
应亦淮:“棉花花……嘿嘿……”
他整张脸埋进了佘寒序的尾巴里,傻笑着蹭来蹭去。
佘寒序黑着脸,皮笑肉不笑:
“应亦淮,你最好没在装睡。”
确实没有。
……那就好办了。
趁着应亦淮沉迷尾巴的时候,佘寒序抬手,轻轻掀开了应亦淮后颈处的衣领。
那片肌肤苍白胜雪,微凉。
指腹轻抚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摇曳的灯火中,佘寒序眼底隐隐泛起墨蓝色。
他俯身凑近那片肌肤,温热鼻息扑在应亦淮颈侧,扫落几缕发丝。
灯油燃尽,火光将息。
佘寒序舔过唇角,不再抵御狼牙钻心的痒意,轻轻咬了下去。
第17章寒序你是不是咬我了
应亦淮陷入深思。
他昨晚……是怎么回卧房的?
又是被寒序带回来的吗?
应亦淮活动着酸痛的肩颈,走出卧房。
流云峰地处偏僻、山势陡峭、院子也狭窄。
应亦淮和佘寒序的卧房相距不远,应亦淮走出自己的卧房没走几步,就看见,佘寒序已经在自己的院子里开始练剑了。
应亦淮揉着自己有点落枕的肩膀,打了个招呼:
“寒序,昨晚是你……嘶……”
话没说一半,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应亦淮愣住了,小心翼翼地往刺痛的地方摸。
“嘶……”
怎么回事,他怎么莫名其妙受伤了?
佘寒序持剑站定,适时开口:
“师尊昨夜在偏殿睡着了,徒儿把您带回了卧房。师尊休息得可好?做什么梦了吗?”
应亦淮霎时间瞪圆了眼睛,顾不上后颈刺痛,惊声问:
“你把我从偏殿扛回来的?!”
佘寒序认真反驳:“抱回来的。”
应亦淮在心底扇了自己一连串的巴掌。
他忙不迭地凑到佘寒序身边,关切地揉捏着佘寒序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