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教会佘寒序了。
佘寒序已经能站在木剑上离地三尺的时候,应亦淮这个师尊,还在忙着和流云剑谈判呢。
应亦淮蹲下来和流云剑“对视”,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佘寒序听不懂的话:
“你真的没有安全带吗?自动导航功能也没有吗?保险气囊呢?”
流云剑丝毫不为所动。
剑鸣声铮然,催促应亦淮别再废话。
应亦淮只能颤巍巍地站在剑身上,再三叮嘱:
“乖,不能超速啊,也不能突然转向,一定要慢点飞,我晕车,慢点飞诶诶诶诶——”
声音瞬间远去。
流云剑托着应亦淮,转瞬间飞了个没影。
应亦淮的惨叫声响彻流云峰。
佘寒序脸色骤变,立刻追了上去。
等佘寒序循声找到应亦淮的时候,应亦淮已经在后山的空地上摊成了饼。
鹤风长老驾着仙鹤停在半空,满脸厌恶:
“废物!都说了让你来我鹤风峰选只仙鹤当坐骑,还在这儿逞什么强?”
应亦淮趴在地上,有气无力:
“我这几天忙着照顾寒序,实在没时间……”
鹤风长老从半空一跃而下,不由分说地把应亦淮从地上拎了起来,扔到了仙鹤上。
仙鹤载着应亦淮飞向鹤风峰的方向。
鹤风长老随手折了一只树枝,以木为剑御风而去。
“寒序你好好看家——”
应亦淮的声音远去。
佘寒序眺望着应亦淮的背影,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所以,应亦淮真打算抱一只秃毛鸟回来。
仙鹤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惦记的。
尖嘴细腿羽毛硬,丑得要命。
应亦淮喜欢这种玩意儿干什么。
难不成应亦淮以后要抱着仙鹤睡觉吗?
想到那种场景,不知为何。
佘寒序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
第18章你又来了啊,大白狗!
应亦淮不在的一整个下午,佘寒序手握不咎剑,飒飒剑气斩落竹叶无数。
练剑一直练到日落西沉。
终于,大仙鹤驮着应亦淮回了流云峰。
佘寒序放下不咎剑,面无表情地迎了上去:
“师尊,仙鹤呢?”
应亦淮挤出惨淡的笑容,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师尊给你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