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点头,专心整理着佘寒序的衣领,随口说:
“所以如果有一天,那只冰狼想要害我,肯定是我先做了对不起它的事,我当然活该啊。诶,寒序,你好像又长个子了,真棒!”
应亦淮摸了摸佘寒序的头,笑眯眯地说:
“拜师大典之前,咱们再下山一趟,给你裁几身新衣裳!”
佘寒序紧握着不咎剑,勉强笑了笑。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练习剑术的时候,佘寒序都有些心不在焉。
应亦淮当然发现了佘寒序的反常。
他关切地问:“不开心吗?是不是子涵今天不搭理你,你难过了?”
平日里,应亦淮和佘寒序是一同在后山修习基础剑招的。
子涵很黏着应亦淮,换做往常,肯定会跟着两人一起在后山修炼。
但今天不知怎么,子涵忽然不黏应亦淮了。
看见佘寒序,更是吓得炸开了一身柔顺的羽毛。
佘寒序回了神,敷衍地回答:
“和子涵没关系,是徒儿自己心不静。想到拜师大典,徒儿总觉得不安。”
应亦淮听完,了然地宽慰:
“拜师大典之后,你就从外门弟子变成我的亲传爱徒了,有升学焦虑是很正常的。来,与为师过几招!多出出汗,焦虑就自己消失了。”
佘寒序扬起唇角,握着不咎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好。师尊请指教!”
应亦淮在师门大选之间走火入魔、致使剑招全废、剑术尽失。
这是整个逍遥剑宗都知道的事。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应亦淮一直在与佘寒序一同修习最基础的剑谱。
佘寒序学哪段,应亦淮就跟着练哪段。
应亦淮自己称之为“沉浸式陪读”。
佘寒序听不懂,但他看得出应亦淮确实是个天赋异禀的家伙。
从拿剑都拿不稳,到能随手挽出漂亮的剑花,应亦淮只用了三天时间。
并且,应亦淮毫无戒骄戒躁的意识。
每当学会一套剑招,应亦淮总要兴致勃勃地凑到佘寒序面前:
“寒序寒序,快看为师厉不厉害!”
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丝毫不像个清冷出尘的仙人。
正因如此,如今佘寒序与应亦淮两人的剑招套路如出一辙。
他们切磋的时候,总是能预判对方的下一招要怎么出手。
总是难分胜负。
这次,又是一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