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再次战栗着埋进了被褥中。
佘寒序语气无辜:
“师尊困了?那徒儿快点给您上药。”
望着应亦淮有苦难言的模样,佘寒序心底的不爽才稍微宣泄了一些。
佘寒序轻声问:
“师尊今晚还想要那条冰狼陪着您吗?”
应亦淮缓了缓神,捋顺着子涵炸毛的绒羽,说:
“我也想啊,但它神出鬼没的,一看就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宝宝,我不能强求。”
佘寒序扯起唇角:“师尊对这些动物为何如此上心?”
应亦淮抱着子涵,回答得理直气壮:
“因为毛茸茸是我的信仰!”
佘寒序动作一顿:“……嗯,我确实不懂。”
药膏全都被吸收之后,佘寒序的掌心还覆在应亦淮的后腰上,轻轻揉捏着。
应亦淮被揉得舒服了,惬意地侧过头,眯起眼睛感慨:
“寒序啊,为师跟你讲,趁着年轻,就是要好好保养身体的。”
佘寒序轻声应了:“徒儿明白。”
应亦淮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地闭上眼睛,继续碎碎念:
“多喝牛奶多补钙,多晒太阳多运动……我们家寒序啊,就算日后不当多厉害的侠客或者仙人,也要是个健康的大人才行……呼……”
药膏里带着凝神静气的成分。
原本就爱睡觉的应亦淮,今天更是入睡得格外丝滑。
佘寒序慢慢停下按摩的动作。
他抬手,指腹轻轻落在应亦淮的腰窝。
恰好是拇指大小。
指尖一路向上,划过光洁的脊背,拂过纤薄的蝴蝶骨。
最后,落在后颈的“齿痕”上。
佘寒序沉沉地注视着那片肌肤,手指微微用力,留下了一枚红印。
窗外明月高悬。
月光中,只有妖族看得到的血色渐浓。
佘寒序深深地凝视着应亦淮没心没肺的睡颜。
子涵战战兢兢地缩在应亦淮怀里装鹌鹑。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佘寒序的表情。
良久。
佘寒序从应亦淮鼻梁上的那颗小痣移开目光。
他盯着子涵,笑眼弯弯,再次无声地说出了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