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风眉头紧锁:“真是寒序自己选的?”
应亦淮双手一摊:“不信你去问锦珞啊。”
锦珞翘着腿坐在两人不远处,正笑得像只狡诈的老狐狸。
听到自己的名字,锦珞放下璎珞串子,笑眯眯地对鹤风说:
“鹤风啊,流云这次还真没骗你。他家那个乖徒儿,对自己的亲亲师尊,可真是格外‘爱戴’啊。”
应亦淮:“……”
总觉得锦珞这话说得阴阳怪气。
鹤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陡然变了脸色。
他猛地扭头盯着应亦淮:
“佘寒序对你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吗?”
应亦淮勉强笑着:
“哪能啊,我家寒序很乖很听话。欺师灭祖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暂时做不出来。
如果寒序最后真的无可避免地黑化了,他这个当师尊的……
唉,死就死吧,他穿越之前就是个凡人,死后能再活一百年,已经够本了。
只希望到时候佘寒序没了师尊的教诲,不要真的堕入魔道。
应亦淮正胡思乱想着。
鹤风在他头顶敲了一下,咬着牙,声音压得更低:
“我是说……我是说那种心思!那种,情爱的心思!”
应亦淮当场闹了个大红脸,差点没控制住音量:
“师兄你在说什么啊?!”
虽然上次在温泉里……
但那只是意外啊!
鹤风长老看着应亦淮变幻的脸色,焦急地嘱咐:
“千年前,剑宗里曾经有一长老与亲传弟子传出流言蜚语,结果呢?弟子被逐出师门,师尊自此闭关不出,这些教训可都在眼前摆着。寒序还小,你不能糊涂!”
应亦淮讷讷应声:
“师兄放心,我明白。”
他一脸神游天外的模样,完全没看出哪里明白。
鹤风气得拂袖:
“你……不听老人言,你等着吃大亏吧!”
因为鹤风长老的这番话,一整个上午,应亦淮都心不在焉地窝在长老的白玉座椅上。
流程走到哪儿了,无所谓,不重要,不关心。
子涵看出应亦淮的反常,担忧地蹭了蹭应亦淮的脖颈。
应亦淮抱着子涵,双眼放空,内心和系统做着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