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也这样想吗?”
应亦淮目不斜视,抱着子涵重新迈出脚步,绕过佘寒序,走向了前山。
不能心软。
系统的任务一天比一天难缠。
要想保住佘寒序的命,让寒序摆脱不讲道理的命运,这是唯一的机会。
来到流云正殿的时候,鹤风长老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看见应亦淮的那一刻,鹤风的脸色更是黑成了墨。
应亦淮讪笑着:“师兄好久不见啊……”
鹤风怒吼着:
“好久不见?差点就见不着了!姓应的,那只白毛畜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能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当日若不是青珩与那株万年逍遥草,你早就死在佘寒序手下了!”
应亦淮笑得更心虚了。
他从荷包里翻出几颗糖块,忙不迭地往鹤风掌心里塞:
“师兄别生气,吃糖吃糖。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
鹤风重重地哼了一声:
“好好的?你体内妖气和狼毒一日不除净,就一日别想好!”
应亦淮赶紧说:
“青珩昨日来看过,我已经痊愈了,现在就是身体太虚——反正之前也这样嘛,再补一段时间就好。”
鹤风满脸写着不相信:
“若是已无大碍,你让子涵偷偷来找我做什么?是不是佘寒序又想对你下手了?”
应亦淮支支吾吾:“啊这个……”
确实是想下手。
但是另一种不可描述的“下手”。
这确实很难与鹤风解释。
眼看着应亦淮这堪比默认的回应,鹤风更气了:
“这小子本就对你不安好心!对自家师尊下狼毒,还对你抱有痴心妄想,他简直无法无天!”
应亦淮愣住了:
“等一下,什么痴心妄想?”
鹤风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念叨:
“当日拜师大典,这小子执意要与你共着红衣,我就知道不对劲……”
应亦淮大脑宕机。
他干巴巴地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整个剑宗都知道了!”
鹤风攥着那几块糖,气得胡须颤抖:
“我看再过几天,全六界都知道你养出了个想爬你床的好徒弟了!你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想替他瞒着?做梦吧!”
应亦淮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个流云峰真是一天都不能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