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就掉马了啊。
掌门轻叹一声,言语温和:
“我不仅知道你并非曾经的流云,也知道你被天道所胁迫,做了太多并非出于本心的事情。亦淮,辛苦了。”
应亦淮听到这话,鼻尖一酸,眼眶一热,差点掉了眼泪下来。
不行,他眼窝子浅,真听不得别人哄他。
应亦淮瓮声瓮气地说:
“此前一直瞒着这些事,还望掌门赎罪。”
掌门轻轻摇头:
“是我与六界该感谢你,为我们带来的新的变数。”
应亦淮不解:“什么变数,是说寒序吗?”
掌门沉吟片刻,说:
“与佘寒序有关的一些事,如今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你先去秘境里调养身体,这段时间,我帮你照看着佘寒序。”
天降馅饼。
砸得应亦淮晕晕乎乎。
应亦淮喃喃道:“您不是在哄我吧?”
掌门笑了:
“我并非你曾经那位不通情理的校长,你可以信任我。”
应亦淮的嘴张得更大了。
不愧是神仙。
掌门完全站在了信息差的制高点啊!
应亦淮笑着连连点头:
“好,那寒序就拜托您照拂了!多谢掌门!”
掌门轻轻扬手,一道浅青色流光向应亦淮飞来。
应亦淮抬手接住。
是一块做工精良的玉佩,触手温润,仙气磅礴。
应亦淮讷讷道:“流云玉佩?”
掌门看出了应亦淮的顾虑,温声解释:
“流云只是一个名号,世代继承。往后你就是唯一的流云长老,自然应当拿着这块流云佩。”
应亦淮捧着玉佩,心里沉甸甸的。
像是在这陌生的异世界里,多了一份归属感。
掌门笑容温和:
“每一块长老玉佩都是世代传承的仙器,见玉佩如同见人。以后若不是太棘手的情况,尽量不要将此物转赠他人。”
掌门果然知道。
应亦淮有点脸红:“是,亦淮记住了。”
掌门轻声纠正:
“如今有了这块玉佩,你再自称流云,便名正言顺了。”
应亦淮感动得一塌糊涂。
掌门完全爹咪啊!
又想到了什么,应亦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