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寒序哑声笑着:“爱的力量。”
应亦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佘寒序的头顶轻拍了一下:
“啧,少说骚话!”
固定好发冠后,应亦淮又从袖口里掏出了十几支发簪,一股脑地碰到了佘寒序面前:
“你看看喜欢哪支?金的银的红檀的黑檀的都有。”
佘寒序的目光从那些精致的发簪上缓缓移过,最后,落在了应亦淮的头顶:
“我想要你这支发簪。”
应亦淮犹豫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这个?”
说来也奇怪,这支发簪似乎和玉佩长剑一样,都是应亦淮穿越之后的初始装备。
玉佩典当掉了,长剑用不上,这支发簪也不算实用。
应亦淮平时嫌麻烦,基本都披散着长发,偶尔用发带系上。
唯有今天这个大日子,他才带上了这支沁着桃花粉色的白玉簪。
应亦淮只迟疑了几秒,就干脆地取下了白玉簪:
“行啊。”
过生日的人最大嘛。
将白玉簪戴在佘寒序头顶的一瞬间,应亦淮眼前闪过了无数碎片化的画面。
落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心头,转瞬无声消融。
化成泪水,沿着眼角滚落。
心里却并不觉得难过,反倒释然。
就好像,一件终生难忘的遗憾终于在今日得以弥补。
应亦淮揉了揉佘寒序的头顶,笑眯眯地说:
“恭喜你啊,这一世长成了还算幸福的大人。”
佘寒序回身,环抱着应亦淮的腰,脸颊埋在应亦淮胸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嗯。”
他们在春光中无声相拥。
许久,佘寒序埋在应亦淮的怀中,轻声说:
“所以我想要的生辰礼,你愿意给我吗?”
应亦淮的整张脸红了个彻底。
他磕磕绊绊地说:
“太仓促了吧,是不是得提前选选日子,修修房子,然后什么,三书六聘明媒正……不对不对,咱俩谁娶谁啊……”
应亦淮双眼失神地陷入深思。
佘寒序闷笑着,手腕翻转,忽然伸进了应亦淮腰侧的荷包里。
应亦淮对此早就习惯了。
他腰侧这个荷包也是穿越之后的初始装备。
说来奇怪,这荷包他自己打不开,佘寒序却能伸手进去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