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喊来子涵:
“所以,我们只在秘境里待了七天时间?”
“是的!”
“然后我和佘寒序莫名其妙失踪了,又莫名其妙出现在了秘境入口,双双昏迷,被人抬回了流云峰?”
“没错!”
“再之后佘寒序昏迷几天就醒了,我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就是这样!”
子涵扑腾着翅膀,爽朗回答:
“青珩长老来看过了,说您是修为又突破了,才会昏迷不醒。恭喜淮哥!”
应亦淮笑不出来。
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进入秘境之前的记忆,不知为何,变得格外遥远。
但应亦淮记得自己最初的目的。
进秘境,是要帮寒序寻找逆天改命的办法的。
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应亦淮在卧房里又躺了七天。
这期间,佘寒序倒是来看望了不少次,只不过每次都是把食盒放在屋外,再不肯踏入卧房。
这太不对劲了。
进入秘境前,佘寒序开屏得像只花孔雀,如今说释怀就释怀了?
倒也不是说佘寒序不能释怀。
不如说,如今的佘寒序比进入秘境前“正常”了许多。
尊师重道、彬彬有礼,与剑宗其余弟子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甚至成了“妖族也能踏上修仙路”的最好典范。
但是……
应亦淮茫然地捂着心口,感受着那股毫无来由的空虚感。
为什么?
子涵小心翼翼凑到应亦淮身边:
“淮哥,从秘境出来之后你和佘寒序就怪怪的,什么情况?”
应亦淮转头,想了想,反问:
“我没醒过来之前,寒序哪里奇怪?”
子涵回忆了一下,回答:
“我也说不清楚,但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期待你快点醒过来,又不敢让你快点醒的感觉。”
说完,大概子涵自己都觉得这话太抽象。
它又补充道:
“有天下午,佘寒序在房间里照顾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把你在拜师礼上穿的那套礼服翻了出来,又是收拾又是晾晒,眼神怪怪的。”
应亦淮:“怎么个怪法?”
子涵努力挤眉弄眼,挤出了一个鬼迷日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