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落瑕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怎么办,我不会解朱颜蛇毒啊,这儿距离五毒教还有三里地……”
应亦淮却只是沉默地盯着手腕上的伤口,冷静得吓人。
他完全不害怕吗?
……他是又想去死了吗?!
佘寒序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解落瑕所言非虚,眼下绝对没时间犹豫了。
佘寒序瞬间想起自己在逍遥秘境里被魔妖咬伤时,应亦淮用嘴帮自己吸出毒血的举动。
会有用的。
冰狼不再迟疑,低头想要含住应亦淮手腕上的伤口。
应亦淮如梦方醒,瞬间抽回手腕:“别动!”
解落瑕也赶紧劝说:
“寒序,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容不得半点差池。长老的修为高,体内仙气足以撑半个时辰,等我,我现在就去搬救兵——”
解落瑕起身要走。
应亦淮却拉住了解落瑕的衣袖:
“先不急,我觉得我……没中毒啊?”
解落瑕:“你都开始说胡话了!这怎么可能没中毒……诶?”
解落瑕脸上的惊恐与焦急,渐渐被疑惑替代。
他抓起应亦淮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喃喃自语:
“不对啊……”
冰狼顾不上在这种节骨眼上吃醋,他焦急催促:“哪里不对?”
解落瑕握着应亦淮的手腕,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困惑地解释:
“被朱颜蛇咬伤之后,蛇毒会沿着伤口开始蔓延至血管经脉,皮肤上因此会出现神似毒蛇游弋的纹路。
“但你看长老的手腕。”
解落瑕托着应亦淮依旧苍白的手腕,满脸费解:
“他好像……真的没中毒?”
草丛里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响。
冰狼瞬间扭头看过去,目光锐利。
原来是刚才那条朱颜蛇。
小蛇蔫头蔫脑地游了回来,嘴里叼着一株野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应亦淮的状态。
冰狼从应亦淮的肩头轻捷跃下,居高临下站在朱颜蛇面前,冷声问:
“你给他下毒了吗?”
朱颜蛇心虚地点头,把那株野草放在了冰狼面前。
冰狼冷声问:“解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