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应亦淮做的事,竟然就是应亦淮自始至终的心愿。
他们本不必缘木求鱼这么远。
好在一切都不算晚。
冰狼歪了歪头,对应亦淮扬起明媚的笑容:
“师尊,我可以再吃一碗吗?”
果然。
轻盈的幸福感再次萦上了佘寒序的心尖。
这蛊虫,确实是个好东西。
*
这天清晨,应亦淮忽然说要出门一趟。
“就去五毒谷外面最近的镇子里逛逛。乾坤袋里的东西被天雷烧了不少,得重新置办。”
衣服、干粮、银两……
还有一把新的佩剑。
流云剑的碎片,应亦淮一直收在乾坤袋里。
他不放心交给别人重新锻造,也没办法回到剑宗托付给玄银长老,只能暂时搁着。
佘寒序提议道:
“反正我现在这副模样没办法用剑,师尊,要不你用我的不咎剑吧?”
说着,冰狼把狼爪伸进自己的乾坤袋里,扒拉了一会儿。
血红色的不咎剑飞了出来。
当日,佘寒序被劫雷劈中的时候,不咎剑同样没有幸免于难。
但或许因为不咎剑自身的戾气足够重,劫雷之后,它并没碎裂,只是在剑身留下了蛛网一般的纹理。
并且,经此淬炼,不咎剑似乎更通人性了。
它绕着冰狼飞了一圈,低低嗡鸣着。
像是在幸灾乐祸,又像是在替佘寒序担忧。
冰狼低声说:“去跟着我师尊。”
不咎剑嗡鸣一声,丝滑地停在了应亦淮的面前。
那副模样,比昔年在剑冢里被应亦淮“降服”的时候,更加乖巧纯良。
应亦淮迟疑:
“只是去人间的集市采买,不至于带上不咎剑吧?而且不咎剑杀性重,万一吓到人就不好了。”
不咎剑在空中僵住。
不咎剑踉跄着着“转身”。
不咎剑飞回了冰狼的身边,颤抖地嗡鸣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应亦淮茫然地眨了眨眼:“我……说错话了?”
冰狼无奈地在不咎剑的剑身上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