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掌门的意思就是这个。
离开主坛的时候,已是傍晚。
各仙门的使者三三两两地离开。
飞霜堂使者朝着佘寒序点了点头,乾元宗使者假装没看见,匆匆离去。
百草门使者走过佘寒序身边时,低声说了句:
“照顾好你师尊,这段日子,辛苦他了。”
佘寒序笑着点头。
他没有留太久,确认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就驾驭着不咎剑飞回了竹舍。
推开门,应亦淮还躺在床上。
烧已经退了,嘴唇上终于有了些健康的血色,但脸色还是发白。
毕竟放了那么多的血,又损耗了太多仙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回来的。
解落瑕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瞌睡,用竹笛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
子涵趴在应亦淮的枕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佘寒序,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小声说:
“淮哥刚才动了一下,可能等会儿就能醒了。”
佘寒序一边听着,一边坐在了床边,熟练地牵起应亦淮的手。
床上的人忽然皱了一下眉头:
“嗯……”
然后,那双闭了太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应亦淮的目光涣散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又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佘寒序的脸上。
佘寒序竖着狼耳,俯身凑到应亦淮面前,弯起眉眼:
“睡醒啦?”
下一刻,应亦淮几乎是本能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搂住了佘寒序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佘寒序的颈窝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又急切得像是怕佘寒序下一秒就会消失。
佘寒序只愣了一瞬,就迅速收紧了手臂,把应亦淮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解落瑕被惊醒了,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看什么看,走啦!”
子涵小声催促着,扑腾着翅膀把解落瑕往门外赶。
解落瑕如梦方醒,赶紧往外面撤。
还不忘掩上门。
竹舍里安静了下来。
应亦淮还埋在佘寒序的怀里,沉默不语。
佘寒序有些担忧:
“还是不舒服吗?”